“说得通，如果她们是旧识的话。”叶辰沨说。

要么公之于众，要么悄然转移。

他还记得，当时有一张明信片附在上面，写着一行小字——“照亮黑夜”。

他们思考过很多次，在东原边境事发后，手握这样一份着重要秘密的芯片，她会如何置？

“不全是，”时昕晏回忆，“有真实的载，但动作和画面是投影来的。”

“然后，妈妈就亲自动手了这盏小夜灯送给我。”

能让她记得这么久，应该是一个意义不同的件。

“光菇，”时昕晏里的笑意，“是很久以前一个游戏里面的，会在夜里生产光，还会大。”

叶辰沨目光有些复杂：“我好像……见过你说的那个小夜灯。”

绿植扭动着躯，看上去傻乎乎的。

调整了一参数，桌面上投影了一盆生机的赛博盆栽。

这个合适的人选，既要可信，又要隐蔽。

她从来不提起小时候的事，旁人也从来不会多问。

时间太久远，叶辰沨的记忆不太清晰：“应该是十多年前，有人寄给我妈的一个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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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放松，时昕晏起活动，叶辰沨从背后环住了她。

叶辰沨蹭了她的发梢：“也是投影来的？”

“是什么样的？”叶辰沨合地问。

“？”时昕晏睁大了睛，回看他。

尘封的记忆里，有几片零星的碎片浮现。

显然，于某些原因，她没有选择公开，那么就只能转移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他们遍寻不到的、神秘消失的芯片，会不会就藏在那盏小夜灯里，寄了去？

时昕晏没有动，目光落向那盆憨态可掬的赛博盆栽。

见他难得严肃的表，时昕晏笑了起来，放手中的文件，连接上了陈奚泽闲暇时的小程序。

沨没有继续说，他知时昕晏虽然看上去疯狂、不计后果，但还是知晓分寸的。

时昕晏没有察觉，继续：“她说，这只光菇，会替我照亮黑夜。”

——不会被发现，不会被追查，更重要的是，就算被追查，也足以自保。

叶辰沨动作忽然顿住。

“我那段时候，经常梦见自己沉溺在海里，昏暗、寂寥。”

时昕晏目光微微颤动：“会不会是……”

现在想来，叶上将的夫人，绝对是最完的人选。

“我小时候，床也有这么一盏小夜灯。”时昕晏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