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研基地的问题我查清楚了，”安怡谦平静地开，“的确是‘他们’的人。”

魏平嵘目光祥和，带着岁月沉淀的邃，却莫名让人不适。

魏平嵘见状笑了起来：“她太张扬，有个，不如你稳重。”

话音一顿，魏平嵘一微妙的笑容：“何文歆自然不用多说，军区的人，不可能落。”

沈哲涵垂眸。

时昕晏微微一愣，有些意外。

沈哲涵目光平静，但平静表面的波澜依旧被他锐地捕捉到。

安怡谦正望着天际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魏平嵘自动把这理解为了默认和不甘心。

“你说得对，他是不一样。不过，和你同一批晋升的那两人……”

快要结束时，何文歆走了过来，朝时昕晏微微一笑。

避开散场的人群，轻车熟路地绕到后山脚，时昕晏看见了树的安怡谦。

时昕晏也回以淡淡的笑容。

摸不清他的意图，沈哲涵没有说话。

沈哲涵依旧沉默不言，平静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却是冷冷的不屑。

说罢，径直远去，拐杖在地上有节奏地敲击，发“哒、哒”的声响，像是叩在人的心弦上。

“而时昕晏，”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魏平嵘睛微微眯了一，似乎是有些慨，“竟然也能实打实追得上。”

“你们好像是同届的？在校期间一直被她压了一？”魏平嵘注视着他的睛，不错过任何一丝神波动。

“……”

“没有打草惊蛇，更没有戳穿，”安怡谦勾起角淡淡一笑，“我送给了他们一份‘大礼’。”

许久不见，她看上去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隐隐给人一疏冷的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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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很清楚过犹不及的理，没再继续往说，只意味：“你在这里，未来的机会可比她多多了。”

沈哲涵闻言停脚步，不卑不亢地回：“叶神的奇迹彩，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或许是为了避嫌，授勋仪式前后，沈哲涵没有和时昕晏行哪怕一多余的。

她值得一切最好的，理应站在巅峰，哪是你们这样的人可以肆意评判的？

这个时间和场合……

时昕晏目光微动。

也完全称得上是飞快。

“有人在后山那边等你。”省略了寒暄，何文歆轻声。

“……”

见她走来，安怡谦才终于回过神来，恢复了往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