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冒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时昕晏手上用了力。

叶辰沨无言以对：“有幼稚吧？你不会还想扳个手腕之类的？”

话音一顿，时昕晏又：“但我其实一都不记得了。”

时昕晏也笑了起来，没有推辞谦让。

但从前没有留意到过，最近却忽然发觉，叶辰沨的手还好看的。

稍微整理了一思绪，时昕晏将目光重新落回那条寄件信息。

父母俱已离世，为数不多的亲戚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却有人在暗中相助，帮他避开了“他们”的赶尽杀绝。

果然，一刻，叶辰沨凑上近前，牵起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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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当时沉默寡言，不受待见，是我帮了他。”

听她语气中调侃的意味，叶辰沨不不慢地抬眸：“现在吗？”

视线相，时昕晏预不妙。

回忆了片刻，时昕晏叹：“但我还是毫无绪。”

“……”

“他说，这么多年来想过很多次，都始终想不，究竟是谁会这样费心帮他。”

时昕晏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人就是得寸尺。

——

“也是，”时昕晏了，“那么叶神打算什么呢？”

“不可能留在手上，也不可能随便去，”时昕晏试着设地代一，“那要怎么理呢？”

“想试试看你的力气。”时昕晏说。

“所以，最后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我这里。”

“既然他们当时都没有选择将芯片的容公之于众，就意味着那些东西不能作为实锤，只能从旁辅助。”

“嗯？”叶辰沨不解。

叶辰沨闻言也笑了起来。

“那倒是不必，”时昕晏笑着摇，“不想给你赢我的机会。”

指节分明，修却又不显得过于瘦削，有一匀停的力量。

现在想来，或许就是收到信件的时昕晏母亲，读懂了陈上校的“暗示”。

见她难得苦恼的表，叶辰沨开：“想不来也不要，这件事不急于一时。”

对于牵手这个动作，他已经逐渐视为寻常，本不需要像之前一样铺垫什么了。

“嗯，去研究所之前，在孤儿院待过两年不到。”时昕晏提起往事时没什么波澜。

叶辰沨闻言笑：“有时候，你的存在本，就是一力量。”

“你和他之前认识？”叶辰沨问。

“总之，决定的事，还是得靠我们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