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舱一片沉默，叶辰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连忙保持平飞状态，然后看向后座的时昕晏。

时昕晏调整着呼，黑视的况逐渐恢复。

被猝不及防的特技作打断了反击，甚至得有些狼狈，她一言难尽地看向前面的叶辰沨：“这就是你说的‘合作’？”

“……”

还能怼人，看来是没什么事。

叶辰沨松了一气的同时，又似乎有小小的心虚：“如果我说，这是习惯作，你能接受吗？”

时昕晏：“……”

“正常人遇到攻击的第一反应都是闪避吧？”叶辰沨无辜而又理直气壮，“哪会像你一样正面刚？”

“……”

说得好像也有理。

时昕晏顿了一，没反驳。

然而，叶辰沨却忽然笑了起来：“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在合作时现意想不到的状况？”

“那要看你对‘意想不到’这个词是怎么定义的。”时昕晏说。

毕竟之前的几次“合作”，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看，每一步的走向其实也都飘忽的。

“别人的‘意想不到’当然不算。”叶辰沨理所当然地笑。

听他泾渭分明地把所有无关人等都排除在外，时昕晏里了笑意。

正要说些什么，通讯频里忽然又传来了陈奚泽小心翼翼的声音。

“呃，那什么，虽然突然的，但我打断一。”

“侦察系统监测发现，敌方已经在预大范围空对地武了。”

陈奚泽的语气在正经和不正经间徘徊了一，最后自暴自弃：“两位大神还是等回来以后再聊吧！”

时昕晏：“……”

叶辰沨：“……”

——

正事在即，和基地的通讯这回没有再被无挂断。

行动之前，叶辰沨朝后看了一：“还行？”

“没问题。”时昕晏早已恢复了状态，伸手重新搭在瞄准上。

叶辰沨闻言一笑，稳稳拉杆，朝空飞去。

上升的过程中，时昕晏微微闭，磅礴的神力再次扩散开来，每一缕微弱的波动都了然于心。

清晰地捕捉到了正在预蓄力的方向，合着叶辰沨的飞行路线，时昕晏没有停顿，直接发动了攻击。

“咻”地破空声响起，在空中留了一白的印记。

然而，本该在蓄力中无法动弹的敌机却忽然从“视野”中消失了一瞬，不可思议地避开了必中的一击。

时昕晏微微一愣，诧异地朝远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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