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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时昕晏坦言。

——

时过境迁，她只记得那一夜，父亲站在辽阔无垠的星空，用欣而又忧愁的目光看着她，对她说：“你是天生的战士，是联盟的未来。”

“怎么又有光了？你……”手上的仪数值飙升，江明栎手忙脚地了暂停。

是早就答应过的事，叶辰沨随应了一声，一秒，刚刚关闭的通讯震了一。

“你可以到达所有人都无法企及的领域……”

另一片宿舍区。

已经被赶到浴室、躲在墙角面的叶辰沨：“……”

时昕晏：“……”

“最优人选肯定是叶辰沨，他对于理论和实践的经验都非常丰富。”何文歆的声音平静而又理智。

虽然知她说得没错，但一想到那个人，时昕晏心里总有微妙的抗拒。

时昕晏握住通讯的手忽然一顿，藏在心底的记忆冒了一踪迹，让她仿佛回到了十二年前的夜晚。

“所有与你过手的人，对你的评价都相当，”察觉到她的犹豫，何文歆想了想，开说，“你的目标也不仅仅是达标而已吧？”

还远远没到熄灯时间，却已经有一间宿舍关上了所有照明设备，甚至还拉上遮光窗帘。

“唔。”时昕晏没有否认。

“对了，实验室我已经约好了，这周末午两，你记着别迟到啊。”扰人的光源消失，江明栎一边开始手上的动作，一边说。

“常规途径是接任务得报酬，但是学院于安全考虑，规定了学两个月的新生禁止参与联盟任务。”

整个屋只有浴室角落里，隐约可以看见一束由通讯屏幕散发来的微弱蓝光。

“你可以到更好。”何文歆的声音听起来莫名笃定。

总有一，就算分扣光、破产、饿死，都绝不会去找叶辰沨的心态。

所有无关要的消息都早就被他设置成了静音或者屏蔽，剩会震动的，应该只有特殊名单的私聊了。

“你是担心月度考会被扣分，所以想提前准备，未雨绸缪？”何文歆一就猜了前因后果。

停顿了片刻，何文歆放缓了语气说：“我个人建议你可以找人针对地提升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零基础吧。”

叶辰沨打开了通讯。

达了一想要咨询赚钱途径的来意后，何文歆很快就给了语音回复。

“……”

可能是因为刚在众目睽睽之放过狠话的缘故吧。

“说了让你关灯，这次的设备光度特别！”堆满了零件的桌边，江明栎着夜视仪，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