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柯桦没好气。“残疾人家里不迎智障。”

周智哭笑不得：“你就别跟着捣了。”

“一天没吃？”柯桦收拾了他和那颂用过的碗盘走厨房，从冰箱里翻中午姥姥让人送来的半成品饭菜。

“午一才门。”周智靠到厨房门上，“门先挨了三小时骂。爷爷亲爸亲妈姑姑舅舅小姨，番上阵。我俩走还拦着……”

柯桦没经历过这些。但是看周智和汪睿的无助和疲惫，以及三言两语里扯的亲人，可想而知周智和汪睿这一天每一分钟都是煎熬的。

“彩。”柯桦，“大风大浪里走一遭，以后都有底气。”

“少说风凉话。”周智搓搓脸叹了气，“我没事，怕我们睿睿受不了想不开……没见他家人之前，怎么都想象不到，亲爸亲妈对着自己的孩能说那么难听的话。”周智说完，突然想起李恒洋，“当然，跟李恒洋比，都是小巫见大巫。”

周智卷袖帮忙饭。香的饭菜端上桌，周智把汪睿从那颂的爪拯救来，意外发现汪睿已经没那么灰心丧气了。

柯桦拿手机投屏电影，用声音在客厅和餐厅之间立起一无形屏障。这样周智可以安抚汪睿，他可以和那颂挨着看会儿电视，聊聊天。

“我想好了。”电影播了三分之一，那颂忽然转面朝柯桦格外郑重：“去找那雍吃饭，明天就去。”

柯桦很意外，挑着的眉始终没放来。他不知那颂怎么想通的，他其实不想那颂因为他跟那雍和宣静怡有隔阂。那雍和宣静怡那颂、保护那颂的方式，他虽然不赞同，但他们至少是自真心着那颂的。

“我给小舅发信息。”柯桦拿过手机。

那颂依旧看着他，睛欻欻放光。柯桦被他盯着发信息，觉打的每一个字都颇重量。信息发去，他把手机丢到沙发上，摸摸那颂的脸。

“说吧。”柯桦第一次真切地觉到一双睛会说话，而且是个话痨。在过去半分钟的无声诉说里，已经把主人心里的话讲得淋漓尽致。

那颂忽然低，神有些羞赧。柯桦再次意外扬起眉。他歪追着那颂的睛看：“你又憋什么坏。”

那颂忽然坐直，朝餐厅一指。

柯桦一雾。“？？？”

疑惑少顷，他笑起来。

那颂举起抱枕警告他收敛。柯桦赶脸，抬手了个“s”的手势。“懂了懂了，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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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跟汪睿打闹时，那颂脑海里冒一个念——周智和汪睿的恋模式才是大多数同侣的恋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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