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偌大客厅只闻窸窣声和几声忍到极致的闷哼声，当秒针蓦地跨过零迈后半夜，沙发突然吱嘎叫了一声跟着发一声似痛似的“啊——”

“发现你全上就嘴。”柯桦压着人磋磨，“次换嘴，非得给你、曹……”

柯桦从厨房来，走到沙发旁弯腰捡起那颂的衣服抖了抖发现不是坏了就是了。他又回卧室找了一件t恤和一条短。拎着衣服坐沙发里，然后把人捞起来，先把衣服上，又去。

第二天床终于到了。从另一个城市被运了回来。

“一会儿来送床。”柯桦一只手往上提，一只手捋了捋他糟糟的发，摸到后面着，问：“还疼吗？”

煮熟的鲜面条挑碗里，柯桦打开最大的一只保鲜盒，抓了一把青菜扔开的面汤里。

“哦。”柯桦貌似赞同地着，手从后往前挪忽然用力抓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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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颂用额着沙发扶手，咬牙过一阵阵的疼。“草！慢——”

程季应，他和另一名保镖住在柯桦对面，两个人最近完全脱离了保镖的工作，从保护雇主安全骤然演变成家保姆的工作。

“不穿。”那颂嘟哝，“又没人。”

门铃响，柯桦放开那颂，掀起毯盖住那颂。他去开门，程季等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外卖药袋。柯桦接过药又对程季：“过半个小时再安床。”

沙发吱吱嘎嘎，附和着北风的节拍。人影或重叠或分离，在寒风呼啸声中，时而冒一声或或短的叫声。

一整夜他们相拥睡在沙发上。睡醒后，那颂依旧窝在沙发里看柯桦不知是初中还是中时期收藏的漫画。

那颂持自己上药，柯桦转而去早饭。早饭很简单。昨晚从小舅家带回来了各半成品，都是姥姥和阿姨研究来的适合他和那颂的餐。

柯桦动作生疏，还要顾及那颂的，还要顾及那颂别炸。他有一要艹一颗炸|弹的错觉。

柯桦觉得再不开始该断了。“我想。”他拉开茶几屉，从里面拿一瓶油拧开。瓶倾斜，灯光油如线一般滴落在瓷白的肤上。

后半夜寒风乍起，呼啸而来，急促地拍打着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窗。

那颂拿开挡住脸的书，“不疼。”他不服气似的盯着柯桦，“毕竟就那么大。”他伸小拇指比画了一。

“你大你大你最大！”那颂笑得泪发里，一边求饶一边捂住柯桦的手。“柯大狗宇宙无敌大！”

那颂嗷地倒在沙发上，捂着肚喊：“疼疼疼！”

了抱着我蹭！真他妈该给你录来让你看看睡个觉跟吃了|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