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苏禹坐在沙发上抱着脑袋懊恼地胡搓一通。

“跟你没关系。”那雍了烟，“要说错，也是我在先。”他不该去招惹柯肖晴。

“关我事吗。”那颂不知什么时候现在卧室门，他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上的针已经了。

“跟你更没关系！”那雍怒。

“你抛弃柯肖晴在先，我骗他在后，怎么没关系。”那颂走到沙发旁坐，“你觉得柯肖晴会原谅你，还是柯桦会……”

“我不需要谁原谅我！你也不需要！”那雍吼。

“你不需要！我需要！”那颂朝那雍喊。

“儿你清醒一！你以为她柯肖晴是个柿还是他柯桦没你不行？！”那雍语无次的吼，“那是李恒洋的儿！早晚会继承李恒洋的一切！李恒洋是谁啊？！我为什么在这里一直不走？！”

那颂忽然笑了，泪从角，“我们这么缺德，他怎么还没杀了我们。”

苏禹愣愣地看着那颂，转看向一边。那颂从小便是盛气凌人的小霸王，哪怕是五年前从飞机上被推来，瘦成一把骨依旧用满不在乎地吻凶他：“哭哭，死不了！再哼唧揍扁你！”，这还是那颂第一次如此脆弱的一面。

那雍无话可说，他办的事缺德，他儿办的事更缺德。他们是一对缺德的父，柯肖晴和柯桦真要打上门来，他都没脸还手。

苏禹也不知怎么安这俩缺德父。小声问：“要不让我爷爷来接咱们？”

那颂坐到沙发上，仰靠着，闭目待了一会儿才：“走之前，我要见他一面。”

这三天，他听那雍念叨了太多。

那雍的无奈和迫不得已满了他时常痉挛的胃和呼就疼的肺。

细想一，他从没为那雍过什么，这次算回报他的。

但是离开前他要见柯桦一面。

大狗听见声音，从河边草丛里抬朝河对岸望去。看见熟悉的影，立刻摇着尾朝对岸游过去。

那颂蹲在岸边等大狗上岸，他拎着上次他吃的成犬零。满满一大袋。

“汪汪——”大狗爬上岸，甩，立刻扑向那颂。

那颂不住大狗的重量，整个人被在草坪上狂。

“带你走好吗？”他摸着狗问。

“汪！”大狗听懂似的应了一声。

那颂轻笑：“你主得疯了。”

光正好，风很柔和，草地比床还要柔，杨树叶唰啦啦响着。那颂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跑了几天的瞌睡虫寻踪觅迹地飞来了河边，跟闹人的大狗围着他嗡嗡汪汪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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