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那颂恨恨地薅了一把草扬到柯桦脸上。

柯桦忽然低声唱起来：“如果有一天，我们再见面，时间会不会倒退一……”

“什么都行。”那颂有些急切地看着柯桦。

柯桦跟着换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就可以把所有人都留在我边，每天快快乐乐吃吃喝喝聊聊天……”

那颂更尴尬，他宁愿在柯桦面前血、骨折，甚至被宣和打，都不愿意在柯桦面前泪。

不行就两个。

“你懂。”那颂没好气地说。本不是吵架、打架的事。接近期末，宣和肯定不允许他再留，要么被宣和送回去，要么被那雍接回去。总之他要回去考试。而且这个时候，那雍应该已经度完月从国外回来了。既然回来了，见面，家聚餐，或者其它的活动随而至……

“有什么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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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颂翻坐起来。

柯桦已经尽力把歌唱的很快，可是那颂的脸上还是一副“全世界的坏都来抢我的东西”的哭的表，或者说是“有个坏抢了我的全世界”的绝望的样。

柯桦睨他，掰大拇指，“没脑，”接着掰指，“傻，”然后是中指和无名指“白痴，缺心……”

完成一个愿望，能不能换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

那颂一直看着柯桦的侧脸，在柯桦抬时，他偏看向猫房——胖颂和胖在房里无节地成一团。

低沉磁的声音忽然盖过天地间所有声音，明目张胆地袭击了那颂的耳朵，他很想捂着心脏倒地不起，吐血三升。但是所有官都没能快过睛，他从来不知泪也有听觉，一瞬间了角。

角凹陷，一滴泪被迫安全区，落在柯桦的指甲上。柯桦定住，抬着手，举着指甲上的那滴泪。

“怎么了？”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那颂的鼻尖，他鼻尖不会变，但是不听话的手指似乎了，在那颂角面。

“怪我。”柯桦慢慢收回手，手指平移，降，所有动作都十分缓慢，指尖到一草的叶片，手指倾斜，泪从指甲上到草叶上，珠一样安静地躺在叶上，光折着这个世界所有的颜。“唱的太好听。”

“这些都是问题。”柯桦说。

“世界和平。”柯桦又把手撑在后，看着天，“遨游宇宙……”

柯桦有一瞬间很蒙，也不懂。不是只跟宣和闹了别扭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多愁善？

柯桦把掉在鼻梁上的草拿来在手里。“吵个架至于吗？”

那颂偏冷笑，他现在很冷静，不想揍人。他把蜷起四手指的手压去，盯着柯桦，语气极为认真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