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颂回神，转看向各琉璃拼成的老虎窗。

弯腰平背，曲起的左臂带起背肌，宽肩到窄腰拉曲折畅的线条。线条起起伏伏，最终以平直的线，瀑布似的沿着又又直的。

杆在钱锦上，钱锦蹦着躲开。

夜市的光穿过老虎窗，散碎的五彩光芒落在墙上，落在摆放饮料和烟酒的桌上。他伸手拿过周智的烟，倒一颗燃叼在嘴里。郁的薄荷味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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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锦收杆站起，“动手都不至于那样，得是动嘴了。桦哥？”

质地丝柔的衬衫，两排扣原本规矩地对称的系着，现在，两片对襟错开系着，的那片摆盖在不该盖的地方，的衣领拉得四敞大开，一半锁骨，半边肩。

“看那边。”周智拿杆碰了碰柯桦。

心脏突然到嗓！

前不知多少次闪过柯桦手机上的画面。其实他没看清楚，但不妨碍他有联想力。那个趴着的人的姿势，跟柯桦现在的姿势很像。台球桌的度刚好到他跨的位置。

那颂闭上，耳边响起小电影里的主角发的声音。柯桦的声音惯常没绪，但有磁，真能发那声音……

那颂眯盯着柯桦。标准的击球姿势，整个人台球厅里，是个会打球的人都这么趴着。

“怎么人家了？”周智从柯桦手里拿过巧粉，拿指了指坐在窗台旁边的沙发里发呆的那颂，“动手了？”

那颂横陈在单人沙发里，仰躺在扶手上，仰面朝天，微张用牙咬着一只燃烟。风从老虎窗来，散了烟雾，弥漫在他周。一双睛迷茫地望向绘着油画的穹，晶灯折几百光，凌的光肆无忌惮地钻他火红的发里，抚摸他那张看似已经醉生梦死的脸。

，整个人安静的好像回来的只是躯壳，其它全都丢在了餐厅男卫里。

那颂离开沙发背，两手肘撑在膝盖上，微微垂动手机屏幕，他的手指划得飞快，网页一闪即过。焦躁从里上眉梢，他蹙眉，抬左压在右上。

白的人，不该站在灯光璀璨，因为他会化在灯光，给人以脆弱，同时也会激起人的破坏，会让人浮想联翩——那件扣系的七八糟的衣服，不穿是个什么样？那样白的肤上，留痕迹又是什么样？

一电似的酥麻从指尖窜起，指蓦地一弹。

翘二郎的姿势依旧非常难受，那颂抓过桌上的酒拉开了一。

柯桦收杆抬，视线往休息区的沙发扫过，原本一带而过的视线，蓦地停住，箭靶心似的扎在了那里。

柯桦弯腰打球，没搭理两个八卦男。

这个地方，这个姿势，以及这个人，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