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桦给钱锦发完信息，手机揣回兜里才看向踩在鞋上的脚。确切的说，是两脚趾在他鞋上。

“好看吗？”柯桦笑着问。

那颂慢慢松开盘在柯桦上的，后知后觉明白了柯桦和周智的荤话。

“双男主小电影？”那颂歪，探询的目光定在柯桦脸上，两脚趾用力住鞋里面的脚趾。

周智边笑边拉着愣住的钱锦后退，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门关上，那颂推开柯桦，勾在半个脚掌上的鞋掉在地上。他侧靠在洗手台边缘，光着的脚踩住柯桦的鞋尖儿。

“走啊。”那颂靠到洗手台上，垂看着自己的鞋，一副失落的样。

这个姿势……柯桦脑里立刻闪过一帧不和谐的画面。

“哇哦~”周智了声哨，“网红餐厅男卫里的双男主小电影。”

“你，手机里，存……”他卡住了。是呀，这么快就能来，必定是手机里早就存的视频。

“换不换？”那颂偏凑到他耳边压低声说。

“看呀，你演我就看……”

柯桦在心里叹了气，转往回走，脚刚迈那颂低垂的视线，一只手突然勾住他脖，接着脚勾住了他的小。

柯桦：“听也得买票。”

不等那颂说完，柯桦又掏手机，了几把手机递到那颂面前。

“走呀！”那颂得逞地看着他，里全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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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票。不买去！”柯桦瞪向门看闹的两个人。他寻到那颂勾住他脖的手往扯，扯来胳膊，上还盘着那颂的。

“想看？”柯桦挑眉看那颂。

“别急，我们在门看着。”

钱锦：“我也是！”

“桦，桦哥！”钱锦震惊的声音在门响起。

那颂一把夺手机，麻利柯桦兜里，接着抬脚踹在柯桦膝盖上。手机虽然去了，但是屏幕还亮着，小电影也还演着，奇奇怪怪的声音从柯桦兜里往外钻。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柯桦将信将疑地迈一步，回瞅一又迈一步。

手机在前一晃，此起彼伏、织缠绵的气声先传耳朵里，接着，让人心澎湃的画面直直怼到前。画面比声音还纠缠。那颂一愣，一个念一闪而过——这视频是随便打开网页，随便两，就能随随便便翻来的吗？脑门上啵啵啵啵冒一排问号。

柯桦挣了一，没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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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收起玩闹的心思。接着比手了个请的手势。“拜拜。”

周智：“我最近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