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颂气笑了。

柯桦横他一。那颂挑眉问：“所以这边都是你的？”

柯桦没说话，眯瞧着那边。

大狗嗅到陌生人的气味，往民宿方向冲了几米，被柯桦呵斥，非常不愿地停在半路，仰朝那边狂叫。

拿着相机的两个男人浑然不觉害怕，大步朝这边来，而起举起相机到拍。

“什么的？这边是私人地盘不许擅闯！”师傅一边朝那两人挥胳膊一边大声喊，“回去！这边有狗，咬到可不负责！”

师傅喊声洪亮，惊动了杨树林里的鸟，群鸟呼啦啦飞起一片，河里的鸭嘎嘎叫起来。大狗一看都叫了，也不差自己，于是扯着嗓朝西边狂吠。

“不让吗？我们就想拍原生态照片，可以吗？”其中一个男人边往里走边大声问，他说着举起相机朝柯桦所在的方向拍了一张。

柯桦意识抬手挡住了脸。那颂也跟着一偏。他们都面朝西边，夕灿烂的余晖本就照得人睁不开，男人手里的相机也闪了一。

柯桦大步迎了过去。

师傅张开两只胳膊把人往外推：“怎么听不懂呢！说了是私人地方，不让就是不让，赶去！”

柯桦走到一半，师傅横地把人推走了。远远地还能听见有人问：“对面果园能拍照吗？”

脾气一直很好的师傅几乎是嚷着说：“那也是私人的果园！你们怎么回事！再闯我报警了！”

“不是你们民宿和采摘园的地方吗？”

“我们民宿和采摘园只租了一半，剩都是人家自己的地方，说不让就不让……”

声音越来越远，但是吵嚷声听得人心烦。

那颂走到柯桦边，问：“什么人？”他猜柯桦大概知，否则不会那么反，有一瞬间他以为柯桦要冲过去揍人。

“开发商。”柯桦瞪着那边说。

直到吵闹声消失，枝叶沙沙声重新覆盖这片地方，那颂才从柯桦脸上收回目光。他的视线越过柯桦看向波光粼粼的河，看向对面硕果累累的果园，看向河上游的荷田，看向刚漆过的火车，看向火车后面不算大的山包，以及山包上大片大片的树林……

算上他路过的旧工厂区和养区，再加上他没看到的民宿和采摘园……这么大一片土地，而且靠近城市生态公园。

这片地方能保留至今，柯桦也好，柯桦家里的辈也好大概都被搅扰的烦不胜烦。

不想卖，无非那么几个原因：一是价格谈不拢，二是这片地方存在本比开发商估的价值更——或许是为了打造这里的人，或许是想留什么回忆。

果园不起的木桩门，风日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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