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他妈错了！”

“手机呢？”

“安静。”柯桦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神。

那颂一把抓过他手里的画板，扬手想摔，余光瞥见黑曜石一般的大睛，最后只瞪了柯桦一。

柯桦立刻踩住他的脚。“歉。”

椅背顿时朝地上贴去。脚上的力量一收，那颂立刻扑腾起来。

打完电话，柯桦把人放到画桌一边，找了一盒乐陪小孩儿玩。

柯桦抓着他的脚腕到地上。山脚一落地，那颂伸手就去抓柯桦的脖。

就在椅背和他的脑袋要底时，脚踝被抓住，整个人以极其怪异的姿势停在半空。

那颂咬牙往回脚，柯桦用力踩着，他疼的龇牙咧嘴，双手使劲着桌。

柯桦偏瞥他。小男孩儿也瞥他，然后拉着椅到柯桦边，挨着柯桦坐。

柯桦疾手快，抄起画夹挡住。那颂手指戳到板上，疼的一皱眉。

那颂气，松开抱着的胳膊，与此同时在桌面踢了柯桦一脚。

那颂整个人猛地朝后仰去。

那颂从第一排拎了一个小椅放到柯桦的画桌旁边，坐后抱臂看着他。

柯桦抓着脚腕的手松了力。

“我。宋老师那里……电话我忘了。”小男孩儿腼腆地低着，拎着自己的作品，“能打给我妈妈吗？”

柯桦扭问惊得瞪大的小孩儿：“他说的对吗？”

“听不见。”

“说你错了。”

时间指向十二，有人推门来，一脸焦急的女人连声歉：“不好意思，太不好意思了，我今天加班……”

那颂脸憋得通红，双手攥拳，咬着牙从牙里一句“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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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老师说不可以说脏话。”小男孩儿声气地说。

“卧槽抓住！抓住！”

“听见了，好学生不可以说脏话。”柯桦笑着说。

柯桦角弯起。“手放。”

柯桦停步，垂眸看着小不的脑瓜。他蹲抱起小男孩儿，“行，打给你妈妈，电话背一。”

“我错了。”

教室最后一排，那颂抱臂坐在小椅和小桌中间，看着这个神奇的人。一个酷哥，竟然教了一上午小不。

柯桦领着一个小孩儿折返回来，边走边问：“谁接你？电话记得吗？”

柯桦突然松脚。

“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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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没事。”柯桦起拿了小孩的作品递给他，“这幅画是他自己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