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无转接，宋老师直接把他推了四年级的阅读班。

“老师你不想讲可以不用勉。”一个女生托着腮看着他，“你杵那儿就养的。”

柯桦一边摘包一边往教室里走，“我今天没事。”

明明只有十五个小孩儿，每次柯桦都觉有一百人在他耳边说话。平时不太喜的叫声笑声，今天听来格外喜。

“行，全天都行。”柯桦把包放到讲台上。又走讲台，把课桌上的升降画板给抬起来，调试好。

他着走教室。二十人的教室只余了两个空位。这个班的孩大都是四年级的，一个比一个严肃，跟一年级小可比，这群就是社会大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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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挑了眉，低翻书。

么早。语文老师还没到，要不你先上吧。”托班的宋老师从二楼来，“正好人到齐了。”

“咳。”柯桦清了嗓。“……”

“老师老师！”

“要不你来讲。”柯桦似笑非笑地说。

“我不知你们宁老师怎么讲的，今天这节课我我的方式讲，有问题就问，没问题安静听。”柯桦把讲台上的书翻开，“《绿山墙的安妮》节选，先默读，稍后找三位同学分角朗读。”

被一群社会大哥大盯着瞅，还有压力。

柯桦调试好所有的画板，回到讲台上。“上周说好了，这周画消防画报。有人告诉老师消防画报里都该画些什么吗？”

“老师我知！”

“谁想讲，可以主动。大胆上来。”柯桦走到讲台一边，一手在讲台边，“最后的机会，如果没有，我讲了。”

“不用你什么？领着读，解释解释生词，一段仿写或者一段扩写就行。宁老师家的小孩儿今天编程比赛，实在来不了，我也跟这群孩和家说了，今天的课不划课时，你去吧。”宋老师频频看手里震动的手机，“我得走了，货车到了。”

柯桦抓着门框低声问：“我自己阅读就不行。”

“我——”

柯桦：“……”

“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宋老师拿了两张三开的素描纸给贴在白板上，又拎了一袋五开的素描小纸挨个座位发。

“那太好了！”宋老师笑着说，“我正寻思找谁帮我看一俩小时，订的桌椅板凳到了，原计划午过去拉回来，你既然有空，上午帮我看一会儿，我待会儿去拉回来，如果不合适午还来得及换。”

“大哥大”们齐刷刷从书包里掏书、掏本。

柯桦语气很好，但是自从屋脸上就没什么表。宋老师多看了两，安排好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