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争却觉得，正因为曹昧疯狂憎恶着他，他才是那个最适合的人，曹昧需要发，只有对着他，曹昧才能将全恶意释放来。

“他求我救他？”陈争皱起眉，“谁告诉你的？”

天亮后，医院传来好消息，曹昧况稳定来了。

“为什么你还活着！你这人为什么不会得到惩罚！”

果然，曹昧绝望又痛苦地瞪视着陈争，如果她能够站起来，但凡她手上有工，她必然已经冲向陈争。可此时她被固定在病床上，她只能用语言攻击陈争。

陈争叹了气，在鸣寒额上拍了拍，“行了鸟哥，别借题发挥了。”

陈争夜里仔细回忆过曹家兄妹这起案，当时老楼整起火，消防中队虽然已经到场，但因为有太多小孩，灭火和救援工作很难开展。上级的指示和陈争的临场判断一致——先救小孩，灭火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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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争语。

一分刑警并未接受过专业的火场训练，而消防员又不容易制服犯罪分，陈争当场兵，带着有火场经验的刑警去。老楼随时可能倒塌，况可以说十分危急。随着小孩一个个被救来，人们悬着的心才稍稍放。

你也会关心。”鸣寒历数陈争的“罪状”，“你到警院来带学生，到释放魅力，每天桌上都摆满，你承诺会回来，但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曹昧的神有问题，陈争知和疯将会异常困难，但曹昧上疑重重，不止是过去，还有现在，他必须尽一切所能，从曹昧中得到更多线索。

陈争现在她面前时，她忽然安静来，一眨不眨地看着陈争，几秒后爆发更加凄厉的叫声。

曹昧答非所问，不断重复：“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他死！他死了，你就是为民除害的英雄，你就能步步升！”

“哥，你要是对待每个人时不那么认真就好了。”鸣寒笑了笑，“你这样真的很容易让别人黏上你，尤其是我这从小缺的人。”

事实上，来医院之前，陈争和鸣寒、孔兵讨论过由谁来审问曹昧，孔兵不愿意陈争来，觉得曹昧对陈争的恶意太大了，她看到陈争一定会疯上加疯，最后一地。

“我什么人没见过，她和她哥放的火都没伤到我，她的话又算得了什么？”陈争在孔兵肩拍了拍。

“你是故意的！我哥求你救他，但你杀死了他！”曹昧险些从病床上摔来，分局刑警牢牢将她住。

“让我去死！为什么要救我！”病房里，曹昧撕心裂肺地喊叫，她的面被烧伤，绷带上渗血和酱黄的药，这让她看上去像个可怖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