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争思索，又问：“以你对顾的了解，他为渭海科技办的可能是什么事？”

顾对何的工作能力还算欣赏，两人一同差时，顾会说一些自己亲自经历过的事，一方面是让何尽快适应这个圈，经验，一方面纯属在人面前显摆。顾提到渭海科技时，专门说起霍曦玲，说这女人心狠手辣，但也确实很有脑。

何怔了，回忆：“其实我也没有见过他接渭海科技，只是听他说起过，给渭海的霍总办过事。”

何有些意外，思索片刻，“最有用的人吧。”

陈争问：“上次你怎么不说？”

何抱着手臂，笑了笑，“陈警官，不你相不相信，我确实忘了，顾显摆过的事不止这一桩。霍烨维事得很突然，我一时没能将他的死和顾与霍曦玲联系起来，这并不奇怪吧？”

当时何以为顾是在敲打自己。

顾被廖怀孟杀死后，和他有合作的个人、企业全被调查过，但陈争上次翻阅记录时，没有看到渭海科技。

“那你也许心里有数，哪些人想要他的命？”陈争耐心地将纸笔推给何，“我来都来了，多问你几个问题，你不介意吧？”

“陈警官，你难认为，顾的死另有隐？”何豁然开朗，“他曾经是霍曦玲手上的刀，复仇者先利用廖怀孟刀了顾，现在到霍家这一辈最有名的霍烨维了？”

何起一烟，熟练地吞云吐雾，“这就多了，像渭海这样的企业，总有见不得光的脏活需要，这就很矛盾，给一般的律师，企业不放心，律师也拿不来，给大律师吧，很多大律师惜羽，不肯。顾地位上去之后，也不脏活儿了，所以我没有亲见过他和渭海科技来往。听他那气，霍曦玲给他的恐怕和人命有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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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从最初跟随顾时说起，提到顾和不少豪门之间的矛盾和拉扯，陈争在听到一半时忽然打断，“顾曾经为渭海科技工作？”

陈争抬，“怎么？”

何诧异地打量陈争，不明白警方为什么查着“微末山庄”上的案，忽然又到了早已尘埃落定的顾案上。

陈争笑了笑，“何律脑确实转得快，今天这条线索，谢了。”

“瞧你说的。”何说：“合调查是我们的义务。”

何刚永申律所时，对为大律师的顾很是崇拜，现在想来，顾正是利用了她的这份崇拜，将她变作了自己的人。

何笑靥如，“哪里，我说了，我很乐意合调查，只要陈警官不拿嫌疑人的光来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