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争问：“司薇和董京谈过吗？”

都应“嗯”了声，说以前几乎每周都会打电话，现在偶尔看到有趣的东西，也会发给彼此。

都应皱了皱眉，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只知董京追过薇薇，但董京这个人很飘，不是适合过日的人。所以薇薇只和他玩过一段时间。”

她看到早就离职的司薇、董京，他们也都放弃了法律，过得不比以前差，就连张品也找了个不错的工作。她为什么不可以？她和司薇聚了一次，司薇很了解她，建议她去企业试试，于是她成了品公司的法务。

“我猜准了？”陈争说。

都应叹气，何的业务平在她之上，事能力很，并且得很漂亮，被安排来带实习生，也是被看重的表现。她以为何的路会很顺，却得知何和所里一位大律师不清不楚。她问过何，何没有否认，却说自己没有办法，人人都为了争上，不择手段，这条路她不走，就有其他人走。

陈争问：“现在呢？”

都应是几人里在永申律所持得最久的，但也不过几个月，没等到转正。

一些前辈们给她示范了如何走捷径——用。她否定了这条路，于是往上的渠几乎被关闭。

陈争说：“如果不是参加她的婚礼，你们也不会来‘微末山庄’。张品和李仁都说她对你们很照顾，你呢？”

“你和司薇这些年一直有联系？”陈争问。

她以为自己足够聪明，看待事足够有逻辑。然而要想成为大律师，光是有脑远远不够，还要察言观、能说会，女人尤其艰难。

都应愣了，“你……”

都应低，过了会儿说：“她曾经是我想要成为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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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看不到我能够走的路。”她平和地说，也许当初报考法律就是个错误。

陈争说：“看来这其中发生了某个变故。让我来猜一，她就是让你看到‘捷径’的前辈？”

要不是何拉了他一把，他早就被剔除去了。但他心态很好，不像李仁那样计较，也不怎么自卑。董京和李仁主动放弃之后，他拿到了职门票，但他自觉律师这条路不好走，索趁早放弃了。

都应有些意外，“何律和案有关吗？”

陈争又问：“何是个什么样的人？”

让都应到消沉的并不是何给大律师当人，而是何这样优秀的人都必须走这“捷径”。那她呢？她甚至没有何那让男人着迷的容貌与手段。

都应说：“你是说暧昧？其实我们实习的后半段，他们就没再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