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接收了太多信息，虽然其中一分陈争已经有心理准备，但仍旧到异常疲惫，“我明白。”

“你的反应影响着韩渠能在‘量天尺’走多远，也影响着你小舅布局了五年的计划。以前你不知，一切举动都是自然的，现在你知了，要继续伪装很不容易，你肩上的担更重了。”唐孝理同受：“小陈，你得接住。”

陈争神认真，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我不会让韩渠死。”

卢贺鲸叹一声，背对着陈争和鸣寒，“你们都回去吧，该怎样，还是怎样。”

陈争和鸣寒站定，向卢贺鲸抬手敬礼，来到门时，陈争轻声：“小舅，保重。”

此时在函省西北，与邻省界的小镇，徐荷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韩渠的上半。他的手臂受伤了，在躲避文悟的追踪时，他被弹打中，此时弹片已经被取，手臂缠着纱布。

无依（03）

徐荷塘将一个封袋丢给韩渠，他单手接住，拿装在里面的净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徐荷塘又看了他一，笑：“你倒是轻松，上面一会儿来质问我，我还不知该怎么代。”

韩渠右手拿过烟盒，从里面抖一来叼上，翻遍了屉却没找到打火机。他也不找徐荷塘要，就这么把烟咬着，靠在桌沿上，和徐荷塘对视，状态十分松弛。

徐荷塘啧了声，从包里掏打火机，丢给他。他接住，上烟，了，“客观汇报不就得了，那个警察没死，我受伤，詹富海被抓，任务失败。”

徐荷塘近，忽然伸手住韩渠的。韩渠仍是一副散漫的态度，“喂喂徐，这事能怪我？我已经尽力了，你要怪就怪詹富海，是他没把陈争拖住。”

徐荷塘说：“陈争是你的朋友。”

“对啊，陈争恨我背叛，只要我现在他面前，他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抓住我。”韩渠耸了肩膀，“所以我为了拖住他，不惜抛面，但这都没阻止他去b区。”韩渠笑了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只能说你们光不行，选中了詹富海这个废。陈争发现他有问题，才会宁可不来追我，也要去b区。这么一来，我面倒是像个小丑，本不能挽回局面，还受了个伤。”

徐荷塘认真地看着韩渠，仿佛是在寻找他中可能现的张，但没有，什么都没有，韩渠坦率地承认失败，从到尾都没有回避她的审视。

几分钟后，徐荷塘放开韩渠，拿起一烟，韩渠给她燃，像个周到的绅士。

徐荷塘说：“你其实早就发现了吧？”

韩渠挑眉，“嗯？”

“这次与其说是对詹富海的考验，不如说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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