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谁？”

“罗应。还有和他在一起的人。”

虽然早就知是这个答案，鸣寒还是不由得扬起脸，闭上叹息。师父将唯一的亲人托付给他，他非但没有照顾好刘品超，还睁睁看着刘品超向渊。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从他查到吕鸥的母亲徐荷塘可能与“量天尺”有关开始，是他让刘品超盯住徐荷塘。如果当初他不这么，刘品超是不是就走不到这一步？

程蹴继续审问：“你为什么要杀罗应？”

刘品超看了鸣寒一，但鸣寒正闭着，对这视线一无所知。

“为了给我大哥报仇。”刘品超平静地说。

鸣寒猛然回神。

“你大哥是谁？罗应和你大哥有什么关系？”

刘品超说起兄刘晨风，语气中充满疲惫和难以掩饰的疚，他从兄弟俩相依为命说起，到刘晨风成为省厅机动小组的重要成员。

鸣寒不得不打断，“刘晨风是我师父，他执行的任务有一分涉密。”

程蹴会意，让鸣寒来提问。

“你查到是罗应杀了刘晨风？”鸣寒眉心缩，目不转睛地盯着刘品超。

刘品超说：“我没查到，我……掉陷阱里去了。他们想用我来杀掉你。”

这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不止程蹴，就连鸣寒也没有立即听明白。“超哥，你别急着发绪，一个一个问题说清楚。现在在南山市的不止我，老唐也来了。”

刘品超的睛撑了撑，“唐孝理？”

“是，为了你这个刘晨风的弟弟，凌晨到的。”

刘品超抿着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几分钟后，他终于开，“是徐荷塘，她告诉我，我哥就是被罗应害死的。”

那天，他在竹泉市发现了徐荷塘的踪影，本该立即报告给鸣寒，但他已经从竹泉市发生的案以及鸣寒的反应推测，徐荷塘恐怕和刘晨风生前执行的任务有关。

刘晨风在世的时候，他总是和刘晨风不对付，也不喜警察，觉得刘晨风正义得呆板，为了人民可以牺牲自己，还有遵守不完的纪律。

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

刘晨风没了，他才意识到哥哥对自己有多重要，剩的人生里他只有两个目标，一个是为哥哥报仇，一个是照顾好哥哥的徒弟。这些年毫无线索，他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而当线索现，那些平时克制着的仇恨和冲动一爆发来。

他和刘晨风、鸣寒都不同，他不是警察，不用被警察的条条框框束缚住，他也不需要将恶人绳之以法，他要的是以还以牙还牙。如果他能手刃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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