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寒看着他，“你说哪年？”

陈争说：“痛？”他想象不鸣寒痛得掉泪的样。

“其实我是那年暑假突然蹿了个儿。”鸣寒说。

陈争又看了鸣寒一，忽然笑了声。鸣寒追上去问：“笑什么？”

“生痛啊。”鸣寒弯腰，在膝盖上敲了敲，“总是在晚上，骨跟被锯开，一截假肢，再好一样。”

“初三还不是小时候啊？”陈争抬起手比划，“你那时才这么儿。”说着将手往上举，神却迟疑了，仿佛真比了才意识到前这人有多。还没举到鸣寒上，陈争就将手收回去了，也不继续这个话题。

被破碎但富有的家养得很好的少年，发了无人打理，常年缺少运动，肤白得有些病态，想要得到母亲的关注，却总是被狠狠推开，在闹的学校也是独来独往，有一天忽然被痛醒，不知所措，没有向大人撒寻求安抚的意识，一个人在漆黑的房间忍耐，忍耐，直到窗外现隐约的鱼肚白。

鸣寒笑：“怎么就小时候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初三，你初三叫小时候？”

“我那时天天痛得掉泪。”鸣寒可怜地说。

到这里，才真正受到它确实很不一样。

陈争皱了皱眉，觉得鸣寒夸张了，但又忍不住想到那时鸣寒才读初三。

鸣寒挑眉，“怎么说起我来了？”

“就忽然想起来了。”陈争边说边往前走，“吕鸥还拿你当目标，我看你俩都是校园侦探，但他比你小时候光得多。”

陈争在鸣寒中看到直白的答案，初三那年，他们认识的那年。他离开南山市后就将那个妹妹小萝卜忘了个光，这么多年都没想起来过，鸣寒却在那个夏天猛个儿，有了成年男的廓。

鸣寒乐了，“怎么不继续比了？”

陈争起初是在让学生，那从教学楼里涌来的队伍实在是太了，后来索观察起周围的环境，学校里的时间逝得很慢，十几年前的影像渐渐和此时重叠，一些原本已经消退的记忆再次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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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翳（19）

“你以前是不是从来不参加这集活动？”陈争双手揣外袋里，朝场的方向抬了抬。

陈争起初没反应过来，“哪年暑假？”

此时正是上午大课间，穿着校服的学生井然有序从教学楼里来，跟着洪亮的音乐在场上跑步。也有不少学生偷偷从队伍中溜来，去堂填肚。

陈争肩膀忽然被人了，一回，鸣寒正歪看着他，“走啊，哥，怎么站在这儿不动了。”

“知你了。”陈争低声：“小时候大课间都不参加，怎么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