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争说：“看来你很清楚。那他们的关系是什么样？”

“但我却发现，他可能才是你炸掉养老院的真正原因。”陈争说：“你想尽可能清除他在养老院的痕迹，你没有太多时间，爆炸是最好的方法。”

陈争说：“你很清楚并不能完全将他的痕迹抹去，他在那里当了两年护工，不说老人们，工作人员肯定都记得他，说不定还和他拍过照，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的dna消失，你的目的就达到了。”

起青，嘴数次抿。但当赵知抬起和陈争对视，那惊讶的绪已经被牢牢收敛住。

赵知许久没有说话，然后：“人死为大，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赵知瞳孔一缩，努力克制着绪，“我张？我刚才只是在看你给我的图片，仅此而已。”

“是吗？”陈争将图片收起来，在桌上对了对，“那你刚才在张什么？”

赵知一动不动地坐着，似乎稳如泰山，但中的光却不受控制地扇动。

赵知面一僵，声量不由得增大，“那又怎样？”

陈争坐休息，问：“殷疏文还是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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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知张开嘴，半晌发一声嗤笑，“我简直听不懂你的意思。我为什么要去在意一个不认识的人的dna？我还没有表达清楚吗？养老院是个抵消我因果的工，但那些老人享受了我给与的生活，我却依然遭受了报应，他们该死！”

“你就是这么刺激我的同事，妄图扰警方一步侦查。”陈争也笑了声，“殷疏文姓殷。”

“你说过你以前经常和罗应一起到槐李镇，和菜农们打，你就没听说过一个叫殷小洋的女人吗？”在陈争的视线，赵知的神越来越僵，“菜农们都知她和罗应可能有什么，你却一个字都不肯提到她。”

“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赵知声音里带着一丝仓促的颤抖，但并不明显，他或许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因为这都是捕风捉影的事，罗总和殷小洋的关系不是外面传的那样。”赵知低。

虫翳（14）

“好一个人死为大！”程蹴拍着桌，“他这明显就是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不知怎么反应了！”

程蹴摇，“我们调取了西郊的大量公共监控，没有发现他的影。养老院大门的监控没有拍到他，要么他一直躲在养老院里，要么另外找了个地方去。但他会逃到哪里去？他为什么要逃？有没有可能他本就不是主动离开？他已经事了。”

陈争手指在图片上了，“这个人叫殷疏文，是你养老院里的护工，你认识他吗？”

赵知摇，“我说过，我只是背后的资人，除了胡泉，我谁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