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愣了愣，满不在乎地说：“可是我就是决定了他们的死活啊，这不是事实吗？”

程蹴忍不住了，拍桌而起，“他们怎么就不无辜？他们辛苦了一辈，钱来安度晚年，他们凭什么充当你那狗因果相报的工？你又有什么权利决定他们的死活？”

同一时刻，陈争仍旧盯着监视。赵知还在审讯室，但审讯已经暂时中止。赵知乍一看很平静，但肩膀正在轻轻颤抖。陈争想，不对，这不是全真相，这个人赶回来放这一场大火，轻易向警方坦白，他隐瞒的是更的东西。

程蹴满面怒气离开审讯室，想到那些因为如此荒唐的理由就在大火中痛苦死去的老人，双手死死抓住了台的栏杆。

匆匆赶回南山市之后，赵知无暇在家中多待，避开监控，来到养老院，以很久没有和胡泉聊天吃饭了为由，提想个厨，炒一盘胡泉最喜的螺蛳酒。

他并不是一个真正敬老老的人，相反，在被风先生指之前，他对老人抱有刻的嫌弃和敌意，他们散发着恶臭，听不清，说不明，每次和上了年纪的人接，他都到老去是一件邪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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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陈争蹙眉思索，心中一个声音说：冷静来，不要被绪所控制。

此时，他对老人——灿养老院的那些老人的敌意达到巅峰。他想，好啊，你们挥霍了我的赎罪，既然赎罪没用，那你们就都给我去死！

虫翳（13）

也许赵知希望的，正是刺激警方，让警方被绪控制，从而忽视本可以想到的东西。

螺蛳炒好，胡泉很兴，他却假装接电话，说要上离开。胡泉遗憾地说：“那次我炒给你吃，我最近新学了一菜……”

，为什么？为什么他那样诚心地赎罪，每日过着和价不符的俭朴生活，却还要落到这副田地？他是杀了人，作了恶，但他不是也行善了吗？如果善恶不能相抵，那他为什么还要行善？那些无能的老东西白白享受了他提供的幸福生活，为什么不给他消灾挡灾？他们该死！

程蹴听得目眦裂，无法想象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人心中住着一个怎样的恶。赵知平淡地扬起脸，咧起一个嘲讽的笑，是嘲讽自己，也是嘲讽警察，“我被你们抓到了，我认。但那些人死得也并不无辜。”

胡泉要帮忙，他却让胡泉去将最近的经营表格找来，他一会儿要看看。胡泉不疑有他，老老实实翻文件柜去了。而他假装炒菜，却将提嗯提固定在了后。

山之后，他远程控键，大的爆炸声中，昔日祥和的养老院变成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