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争微微拧起眉，“禁止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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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争又问：“那罗应的家人是什么况？他并没有离婚。”

陈争记这对母女，又问：“罗应对妻儿没多少，对自己的母亲倒是义重？”

“说是这么说，但罗总把他妈养在南山苑，只有需要他妈席的场合，才会把她接来，就像这次。”李秘书有酸，“当然能在南山苑里养尊优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生活就是了。”

李秘书说：“我倒是能理解，她们要是回来了，到说，给集团增加负面影响，那怎么办？杜芳菲没什么文化，也没有大局观的。”

李秘书犹豫片刻，“其实，我觉得罗总这次搞祝寿，也只是在炒作而已。他妈就像他推来的一个吉祥。”

不久，病房的门打开，一张曾经见过的面孔现在陈争面前。对方愣了，但也许是程蹴已经提过省厅的人来了，所以很快反应过来，“小陈，不，陈队，好久不见。”

陈争稍诧异，此前重案队开会，程蹴还说要介绍他和上级认识，但到会的上级只有刑侦支队的队，分刑侦的副局有事缺席。他本以为这位副局不会参与一线侦查，没想到人还专程跑来见罗母。

“是是，没离婚，但这些有钱人，离婚没离婚又有什么差别呢？反正都不在一起生活。”李秘书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屑，他尊敬畏惧罗应，似乎将自己带了罗应的角，居临地看待罗应的妻和女儿，“我跟着罗总的时候，她们就国了，在a国，罗总好吃好喝给她们供着，但不允许她们回国。”

杜芳菲正是罗应的法定伴侣，罗应还在挥锅铲时，她就陪着罗应同甘共苦，给罗应生了个女儿。在罗应发家的过程中，杜芳菲存在极弱，既没有像其他商人的妻那样要求份、名分，也没有给罗应提供任何帮助。

陈争知南山苑是南山市一等一的别墅区，比鸣寒外婆家那一片别墅区新得多，也完善得多。

大约在十年前，罗应就把杜芳菲和女儿送到了a国，算是消除后患。李秘书并没有见过杜芳菲，只是猜测罗应应该给了杜芳菲不少钱，该满足的全都满足，不然杜芳菲可能会回国来跟罗应闹。

陈争早就察觉到罗应和其母的关系不简单，“老人家好像是罗应边唯一的亲人？”

现在初步排查还没有完，很难找到两起命案的动机，陈争看李秘书实在是熬不住了，让他先去休息，随后赶到罗应母亲所在的医院。病房外有特警正在执勤，陈争想去，却得知南山市局的副局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