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争的好奇心被挑起来了，“罗应为什么要这么？他真杀了人，现在还能这么风光？南山市警方不行动？或者说，和犯罪分勾结？”

“别急嘛，听我慢慢给你说。”鸣寒，罗应上有好些个标签，比如诚信、刚正、善良。早在他只有一锅时，就从来不缺斤少两的事。当上菜贩之后，他更是对边偷耍的事恶痛绝。南山市的菜贩那么多，为什么只有他到了开超市的规模？那当然是因为市民信得过他。他那些合伙人就不乏诈之辈，罗应有钱之后渐渐将他们手上的份额买了过来。等到开商场的时候，就只有罗应和他最铁的兄弟了。

陈争说：“那这些人也不叫不见了。”

鸣寒眨眨。陈争皱眉：“真不见了？”

“我那时还是个小孩儿，我不听途说吗？”鸣寒说：“有人说他们不见了，一传十十传百。但罗应的名声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还是南山市的大好人。对了，你猜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照片印在宣传图上？”

陈争说：“利用自己的影响力。”

“不准确。”鸣寒纠正，“他主要利用的是在中老年妇女群中的影响力。”

“哦？”

“超市照顾他生意的多是这个群，他让她们到被照顾得很好、舒心。而她们对他的看法又会扩散到整个家。我记得我以前好些邻居大婶都对他赞不绝。南山市有个说法——罗老板是妈妈辈的‘梦中人’。”

陈争听明白了，“所以说他现在开洗脚城，主要也是引妈妈辈？”

“差不多吧。”鸣寒指了指游行队伍，“你看这阵仗，他又赚翻了。”

陈争有心了解罗应那些“不见了”的合伙人，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他们为刘品超和徐荷塘而来，而目前谁也没有找到。陈争要来鸣寒的手机，开照片对比街景，徐荷塘站的位置后面是一家品店，有许多年轻人正在里面挑选玩。

陈争说：“我们分去这一排的店打听一。”

鸣寒，将照片发给陈争。陈争来到品店，一个穿着围裙，看上去非常神的小伙迎上来，“帅哥，想买什么？”

陈争拿证件，小伙一惊一乍，吓得叫了一声，引得周围的人全都看过来。陈争示意去柜台后面说，小伙红着脸说：“不好意思啊警察哥哥，我有激动，我从小就喜制服诱惑。”

陈争：“……”

小伙一看就是个小零，“哥哥你说吧，要问我什么？要把我拷起来问吗？”

拷，拷起来？

陈争忽然有后悔了，应该让鸣寒来这家的。“这个人你有印象吗？”他将手机转向小伙，“她来没来过你们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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