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

孔兵听完，随便说了句：“都不让人省心。”鸣寒没回答他，他看了鸣寒一，“还有事？”

各个学校陆续有案件发生，这让警方面临的局面更加棘手。这些案件涉及霸凌、扰，从目前汇总到北页分局的案来看，最严重的有两起，一是十二中三男生邓闻侵犯同班女生，二是理仁中学七名女生谋杀化学老师迟雪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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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17）

“诅咒也可以形成一行。”鸣寒的语气越来越冷，“就像恶意比善意更容易传播。孔队，接去你的担会更大。”

同一时间，理仁中学发生一起恶案件，一群实验班的女生竟然将一名老师从楼上推了去。

鸣寒神幽，“有人在卖仿造的玩偶，这么短的时间，那东西居然已经成了校园里的时尚，很多人包上都挂着。”

刘温然被送了玩偶这事才传来时，十中、理仁中学，以及其他一些学校都现了恐慌，在泉茂中心买过玩偶的学生都把玩偶给老师或者警察，肖岭那反应的占绝大多数，现在怎么就……行起来了？

鸣寒已经收起刚回来时的玩笑吻，皱着眉，“我去找黄飞时，得经过二中，所以又去那边逛了一圈，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孔兵焦烂额，“这些学生是在什么？学校是怎么理的？”

吕鸥从人群中穿行而过，校服的衣领遮住半张脸，没人看得到他的表。而他的双手揣在校服衣兜里，手掌中握着一个小号的诅咒玩偶。

“啊？”孔兵简直无法理解，“不是说都怕那个吗？前两天还说那是诅咒，谁有谁倒霉！”

“还不是跟风。”鸣寒把从二中带回来的仿制玩偶丢在桌上，短时间要批量生产还原度的不可能，这些玩偶多是用线勾的，或者是非常糙的黏土、亚克力牌。

“有人模仿诅咒玩偶，小贩拿这个来牟利，就一定有人模仿玩偶背后的恶意。”鸣寒说，“校园会事，说不定已经事了，而以我们现在的警力以及查案规则，我们在事实上无法阻止。”

傍晚，一位焦虑的父亲匆匆来到派所报警，说他的儿杜倾没有回家，学校也找不到人。

“不是！”孔兵一阵痛，“既然是诅咒，那为什么还要挂来？哪些人在生产这个？”

孔兵是个急，“行行好，别卖关！”

十中，刘温然失踪带来的恐慌在时间的逝里悄然淡去，买过诅咒玩偶的学生心有余悸，但其他学生似乎已经适应过来。学校门现卖诅咒玩偶仿制品的小贩，不少学生围着掏钱。

孔兵一怔，“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