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曹温玫说，尹亲说，是朋友非要这么，而且从郑天和曹温玫联系时的态度来看，这个朋友并不是肖康齐这样的客，而是‘公司’里的人。”陈争继续：“联系到罗安心的话，我觉得这个人有可能就是郑天背后的那位老人。”

鸣寒谨慎：“但当初调查二中的案时，我们对尹、尹竞父的调查已经比较了，并没有发现这么一个……有权有势的老人。”

陈争轻轻皱眉，“也许是我们还遗漏了什么地方，他与尹竞关系不大，所以我们从未注意到他。不过……”

鸣寒：“嗯？”

陈争说：“当时你不是觉得尹有些反应比较奇怪？他刻意隐瞒了一些线索，不想让我们知。我记得我们还分析过，他在保护某个人。”

“确实。”鸣寒回忆一番，又：“但尹保护错了人，后面面馆爆炸……这个人有信息存在于面馆，引起后来的杀人灭？”

陈争夹起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对了，黄飞有没什么异动？”

鸣寒摇，“他的疑几乎都排除了。”

陈争说：“我得再跟他聊聊。”

各个学校的晚自习安排不同，有的真的只是上自习，有的考试、讲题，但近来不是重中，还是二中这样的混混学校，晚自习都笼罩在浮躁动的氛围中。

带来诅咒的玩偶引了优生差生的注意力，有人睛盯着侃侃而谈的老师，双手却在屉里摆着不可见人的玩偶，有人悄悄将玩偶放别人的衣柜，有人在路灯悄然跟随回家的女生，知对方书包里放着玩偶……

失踪的女生，神秘的玩偶，被诅咒的老人，这一切仿佛潘多拉的盒，有什么东西正在夜和谣言的粉饰之蠢蠢动。

肖岭已经无法再到学生上课，另一个牵扯玩偶事件的女生周汐请假了，住在竹泉市最档的“悦筑”小区，满脑都是陈争问她的那些话。

是谁在盗用她的份？谁捡走了，不，偷走了她的学生证？

周家父母忧心忡忡，生怕孩事，打算将她送到国外的舅舅家待一段时间，她却决不同意，说自己的朋友还没有找到，警察还等着她提供线索。

周母叹气，“傻孩，你还没成年，你能提供什么线索？”

周汐说：“我想回一趟以前的房，我有东西在那里。”

周母当然不放心她一个人过去，和周父一同陪着她去。

周家生意，不是打从一开始就很有钱，周汐跟着父母搬了几次家，最老的房在兰竹巷，她已经多年没有回去过。

她焦急地从柜里翻以前的同学录，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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