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给自己当女儿，不是刘温然的错，她也没有错，她们都只是想要过得更好而已。她赚的本就不是什么净的钱，接待中青年和接待老有什么区别？

尹是郑哥介绍来的说不清第几个客了。她像以往一样好心理建设，梳妆打扮，照郑哥说的地址去见尹。但那次却和她之前之后的经历截然不同。

郑哥并没有她，夸她得好看，保养得也很好，还说自己手上没有多少女人能比得上她。她最听夸奖，被夸得蠢蠢动。之后，刘温然又回来跟她要钱，她拿不来，刘温然竟然学着她，在麻将馆陪人打牌。

小东西。

郑哥就像个慈善的，几乎可以说没有成。她以为只是刚开始会这样，算是给新人的福利，但一直到最近，郑哥依旧只是象征地成。

那天午，她与尹聊了三个小时，知尹在二中外面开面馆，还知尹一直在等失踪的儿。她很是动容，暗自决定以后有空就来照顾尹的生意。

当然她的工作也不止是陪人打牌，发廊的私活儿她也接，和宝是竞争关系。不过那时她接待的多是中青年，没什么钱。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有钱怎么会跑兴文街来找？

尹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请她在客厅坐，还给她泡了茶，请她吃果。她以为这是什么py，尹却说，自己怀念亡妻，并不会再和任何人行夫妻之事。她很惊讶，问那你叫我来什么？尹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朋友非要让他受一，他拒绝了很多次，但总是有一次，还不如答应一次，以后就说自己试过了，不习惯。

每年遇到扫黄，这门生意就不去，但扫黄时间不，稍微熬一，多在麻将馆活动活动，日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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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联系郑哥。郑哥很快给她找来第一单。过程她不愿意详细讲述，只说事后自己喝了个酩酊大醉。但拿到钱的一刻，她又觉得一切都值了。

郑哥找到她，说可以当她的经纪人，但她得有心理准备，她将要服务的都是上了年纪的男人，要付的肯定比以前多。与之相印的，钱也都会翻倍。

可是当刘温然上了十中，况突然改变。十中是不错的学校，刘温然虽然是自己考去的，但成绩还不足以拿到奖学金，各方面都要钱，刘温然还喜参加学生活动。她想让女儿不至于那么捉襟见肘，于是咬着牙增加了女儿的开销。如此一来，麻将馆和发廊的工作就不够了，她急需一份更赚钱的工作。

她短暂地当过护工，因为受不了不能动弹的老人，很快辞职不。想到那些即将死亡的老人，她犹豫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