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山，如果警察最终发现了伍君倩的尸，还能让学生们来背锅。

他跟踪伍君倩，等待可以动手的时机，看到伍君倩毒杀浪猫。他不明白伍君倩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举动，告诉吴怜珊，吴怜珊却对他说，这是最好的时机，用视频去威胁伍君倩。

吴怜珊立即绷了脖，上半非常僵。

陈争在她面前坐，开提到的却不是巫冶，“我们来继续聊聊你和‘曾燕’的事吧。”

顿了顿，他又说：“我罪有应得，我活该，但我求你们，不要再去打搅我，这些事和她没有一关系，都是我的错。”

“打太极？”陈争仍是从容的语气，“如果你想知他有没有指认你，那我可以告诉你，他指认了。”

吴怜珊却抬起，面容憔悴，“……巫冶跟你们说了什么？”

当他告诉吴怜珊，自己想杀了“曾燕”时，“曾燕”一他至今也想不明白的神，好似终于达成了某个目的。

“你认识他？”陈争不不慢地问。

巫冶望着天板，叹一声，“我明白珊是在利用我，但我没有办法，我不能再一次失去一个愿意陪伴我的人。”

“但我现在是在与你对话，我更在意你会说什么。”陈争说：“三名被害人里，其实只有现在这个假曾燕，才是你真正想要杀的人吧？其他两个，不过是你在‘锻炼’巫冶。”

片刻，吴怜珊说：“我看到他了。”

陈争说：“你很在意他的话吗？”

反而是吴怜珊没了耐心，“你们已经找他来见过他了，何必再和我打太极呢？”

有了前两次的经历，杀“曾燕”几乎是不费灰之力，其过程与他上一次讲述的别无二致。

巫冶的证词并不能让他避免刑罚，他是被洗脑也好，被控制也好，都得经过正规严谨的鉴定，而这次证词对接去的审问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吴怜珊被从医院接回分局，上手铐，坐在审讯室里。她的脸仍旧苍白，呕吐仿佛耗尽了她的心力。

谜山（40）

此时在另一间警室，巫陶背对着显示屏，捂着脸无声哭泣。

同样是夜无人的小公园，巫冶这次比在雅福市时从容许多，他将伍君倩诱骗上了租的车，在车中击昏伍君倩，而吴怜珊已经赶到学簿山接应。

最后一个案，巫冶承认，杀死“曾燕”更多是他自己的主观行为。他从不涉吴怜珊友，只要不是男生，他都支持。但吴怜珊总是因为“曾燕”，和他说一些奇怪的话，比如女生不能靠男生，女人要独立，后来，“曾燕”还唆使他与吴怜珊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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