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优太上中学后，回来给你们提到过小乐吗？”

还是卫父记得更清楚，“快二十年了吧，后来我们生意大了，那个菜市场承载不了，我们就搬了，应该是……优太上初中之后搬的。”

鸣寒说：“他叫郝乐，你们在惠嘉巷生意时，他家就在附近。他家条件比较困难，所以他很小就来打工。我猜，他可能在菜市场找过工作。”

经过卫父这一提醒，卫母也终于想起来了，“对对，是小乐，那小孩聪明，还特别勤恳。我们都想请他来帮忙的，但其他摊怎么都不放。和他相比，优太笨手笨脚的。午活儿不多，两个孩就一起写作业。”

惠嘉巷早已拆迁，发生在那里的事就像曾经的建筑一样消失在尘埃中，但是当往事被挖掘，就是真相浮面的时候。

郝乐有没有可能在菜市场帮过忙？如果有，他认识卫优太的时间就会提前，甚至比他在某一年暑假认识冯枫更早——如果他真的认识冯枫。

“这个男生，你们有印象吗？”

“啊——”卫父发一声叹，“我想起来了，他是小乐！”说着，他转向卫母，“你还记不记得？小乐在我们斜对面的摊帮忙，他成绩很好，优太有作业不会写，老去找小乐提问。”

鸣寒说：“难怪你觉得卫优太讲述冯枫和郝乐时很奇怪，原来当年郝乐讲题的对象本不是冯枫，而是他卫优太自己。他将发生在自己上的事‘加工创作’，安在了不会说话的冯枫上。而且他也知，冯枫的确在惠嘉巷生活过一个暑假，知冯枫请过家教的亲戚已经病故。没有人会拆穿他这个看似滴不漏的故事。”

鸣寒默默算着时间，卫家接近二十年前在惠嘉巷生意，到卫优太上初中，那时郝乐也居住在惠嘉巷。郝乐的父亲在工地打工，郝乐从小就有零工补贴家用的习惯，而菜市场又是时刻需要人手的地方。

鸣寒拨通陈争的电话，两地的线索勾连在一起。

鸣寒从手机中找郝乐的照片，这唯一的一张是从二中的学生档案上翻拍的。

卫父摇，“在我们搬走之前，小乐就没来帮忙了，可能找到其他工作了吧？”

卫父，“这……”

“没有，他不怎么说学校的事。”卫父叹了气，“孩到了叛逆期，要不是被请家，他在学校什么我们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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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寒问：“那后来呢？小乐去了哪里，你们知吗？”

卫父也看了会儿，问：“可以告诉我们他的名字吗？”

卫母看了看，又递给卫父，“我好像有熟，但想不起来。”

鸣寒眉间不经意地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