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换了座位，陈争在副驾给孔兵打电话，孔兵听完沉默了许久，陈争忍不住喊：“孔队。”

鸣寒笑：“看不起谁？”

“冯枫联系过你吗？”柯书儿突然开，声音发抖，像个病人。

孔兵这才声，“我来安排。冯枫那边我联系万均市的兄弟单位去问问况。”

放曾燕换人的消息——不必向公众公开，只需要让他知，他的一步就会被打。”

经过陈争的造访，卫优太对突然现，要找自己的人很是戒备，警惕地来到包房，看到的就是神经质得咬指甲的柯书儿。柯书儿粉底打得很厚，红红得像喝了血，还有那一双沉的睛，直勾勾盯着人的时候，目光像漉漉的蛇。

柯书儿耸着的肩膀渐渐塌去，不久爆发一连串笑声，“对，对，你说得没错，我们只是年纪小不懂事。卫优太，我当年是不是小看了你，你才是最沉得住气的一个。”

同样在找冯枫的还有柯书儿，每次听到“您拨打的用暂时无法接通”，她都烦躁得想砸手机。

午，服务员到后厨说：“卫师，有位女士找你。”

两人隔着矮桌而坐，明明说着同一件事，却像分属两个完全敌对的阵营。

“我说，你太张了。”卫优太冷冷地说：“当年我们是混混没错，找低年级收保护费，打过老师，谈恋，还过局，但那不都是年纪小不懂事吗？我们也受到了教训，现在本本分分生意。怎么，过了十年，警察还会找我们翻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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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是这样，卫优太不禁想起中时的形，柯书儿校就很张扬，她并不是那时全校最丽的女生，但她会打扮，际一样穿梭在男学生中，谁比她好看，她就背地里使招，以至于那一届女生很少有人打扮自己，惹不起，总躲得起。

“是，警察找过我，问我知不知曾燕死了，问她中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卫优太将茶往柯书儿的方向推了推，佯装镇定，实则试探，“这不是很正常吗？曾燕中时和我们是什么关系，稍微一调查就知，肯定会找到我们。你太张了。”

“别他妈装了！”柯书儿本克制不住绪，“曾燕死了，警察找过你了！”

柯书儿难掩震惊地看着他，“你……”

卫优太关上门，无形的压力兜照，“冯枫？他为什么要联系我？”

卫优太脸一沉，像看一个怪般看着柯书儿，一分钟后缓缓：“当年？当年发生过什么事？”

陈争问：“会开车吗？”

“可是曾燕为什么被杀，你不知？”柯书儿的睛都快鼓来，“警察肯定知当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