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掩饰得好！又过了太久，没什么人记得了而已！”郑香雪哼哼两声，“但我永远都记得，你知为什么吗？”

陈争说：“也就是说，除了你的妻，没有人能够证明，4号晚上你一直待在家中。”

，哗众取！”

朱家没有男人，女人一边卖凉拌菜，一边拉扯着女儿。她没有办法像郑香雪那样骑车叫卖，她的凉拌菜就在家里卖，去买的全是熟客，每天卖的量也不多，够母女俩生活就行。

“8！”

陈争给好奇的反应，“为什么？”

他唯一认可的是庙田街一个姓朱的女人卖的凉拌菜，那味他尝过后就愣住了，明白自己绝对无法超越。

郑香雪解释，小吃巷的大多数小贩虽然都会卖到很晚，但他们家比较特殊，他媳妇要起早卖粉，他得打手，所以凉拌摊得早也收得早，他们夫妇俩晚上不到10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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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山（04）

郑香雪这话让正在看问询监控的孔兵一惊，立即在通讯仪里叫陈争问是怎么回事，没想到陈争早就单方面关了通讯仪。孔兵骂了声，再看监控，陈争已经和郑香雪聊起曾燕的父亲，态度本不像问询，像大爷们在大树底闲扯打。孔兵神变了变，不知想到什么，捶在桌上的拳松开了。队员问，是否要通知陈争打开通讯仪，孔兵摇摇，“算了。”

陈争将关掉的耳机揣在袋里，“曾群真杀过人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陈争又问：“10月4号晚上，你在哪里？”

和曾燕家一样，郑香雪也住在小区里的老楼中，但不在同一个单元。

郑香雪愤然站起来，“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一咬定我杀了人？我没有！我他妈本没有过门！”

郑香雪说：“我卖完凉拌菜就回家了！”

“几钟？”

郑香雪是个很自负的人，认为自家的凉拌菜比其他贩的都好吃，那时年轻气盛，动不动就去别家当场买当场吃，还大张旗鼓地评，引来颇多不满，甚至因此被人打过。

“因为我以前的生意比他好！他偷了别人的方！”

郑香雪中的凉拌菜之争和大们说的大相径。二十多年前，郑香雪就和妻走街串巷卖凉拌菜，那时枫书小区还没有，只有那几栋后来被纳小区的老房，小吃巷没有固定摆摊的摊位。他们起早贪黑，骑着车在附近叫卖。

陈争示意他稍安勿躁，但他再也冷静不来，大呼小叫：“我没有杀人！不能曾燕死了，你们就赖我！她被人害了，那你们去查她那个早死鬼老爹！他才杀了人！父债偿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