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抬手，用一指止住了前者的话，努力地平复着眩的大脑和痛的胃，“没、没有一次了。”

一次，他就是刚上去也绝对不会再用这方式逃窜。

受罪，太受罪了。

“这一可是把咒术界那些个小团得罪了个遍，”伏黑甚尔着嘴，像是要看什么好戏，又像是某个兴奋被戳中了，“连盘星教这个邪｜教都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真是好奇，你到底想要什么。”

“说实在的？我那是真的被坑了一把，虽然不能说毫无防备，但还是有些措手不及。我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敢和我撕破脸。”

“她？啊……那个给惠上课的老师？”

伏见恶玉对上了伏黑甚尔有些危险的神，摆了摆手，“放心，她的目标不是惠，也不会因为一基础理论失了我的信任、引起我的警觉。欺诈师可不会用那样低级的手段。”

“欺诈师……这是她的名字？倒是比那‘一般人’的名字要贴切得多了。”伏黑甚尔最一开始就不觉得，能够迅速驯服「玉犬」，并且毫无声息靠近他的人会是什么“一般人”。

他对“背叛”、“讧”这样的词接受良好，甚至懒得去探究原因。

比起动机，他更关注的作为。

“一步打算怎么？我的众矢之的老板？”

“能怎么办，回去吃饭。”伏见恶玉一都不着急，甚至连窝都不打算挪，“事搞了这么多，我饿了——让安吾带上惠和悠仁，咱们一起去银座吃饭。”

这淡定的态度让伏黑甚尔都瞠目结。

“你还真是一儿也不着急。”他挑眉，看着伏见，无声地问——这个时候，就敢直接去抛面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伏见失笑，他的手拂过自己的，看着远被重新搭起封锁的「账」。只要给咒术界一时间冷静来分析，他们很快会明白利害。

“现在，我是天元了，咒术师们能奈我何？”

伏见恶玉猜得没错，不论咒术界对他有多少微词，但只要冷静来细想，便知不能真的对他动手。

至少不能死手，甚至很难正面应对。

但只凭一面之词，谁也不敢确信欺诈师的描述。

薨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天元大人究竟了什么事，最重要的是，那调控着「账」的能力究竟落在了谁的上。

想要验证「账」的存在太容易了，只要释放过程和效果能够一如既往。那以小见大，便能大概推断，天元大人的力量尚未消失。

只是不知，这是暂时的残留，还是「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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