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笑容说：“金玲不可能在自己制作的凤钗上手脚，她又不是不想活了，这件东西呈上去之后，她就是直接负责人。十几年前那件事大家都还记得，连郑司珍都被撤换掉，三好的娘也因此获罪，差儿没熬过那一劫。”

刘三好看到刚刚的那个景不由得心中发凉，十几年前她的母亲就是因为此等景而被太皇太后重重打了板，从此贬为使的仆役，导致一个养尊优的官家夫人变成现在的糙样，光华不在。

刘三好一气说：“我不相信是金玲的失误，还请尚大人明察，还我的好妹一个公，不要让兢兢业业事的人寒心。”

蔡尚转向程颖芳疾言厉地说：“你还不说实话，更半夜的，你到底到工房什么？红蜡油是你故意滴上去的？你的心为何如此歹毒？明知明天就已经是千秋节了，而且天气转冷，太皇太后边必然会有伴手火盆，再一次‘凤凰泣血’！这件事如果真的发生，历史重演，惹得太皇太后震怒，整个尚局恐怕都保不住！到时候个个都要获罪，说不定个个都要死！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呢？”

程颖芳面如死灰，喏喏地说不话来，一个劲儿的摇。

阮司珍恨铁不成钢地说：“现在你的嫌疑最大，人证证俱全，你无法抵赖，尚大人亲自问你是给你个面，让你亲说来，难你想到大牢里被人严刑供才肯说吗？”

钟雪霞气愤地说：“尚局上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拉上所有人陪葬，你到底有没有半儿良心？还是为人真的如此蠢钝，没有想到严重后果！”

被人番的这样质问，程颖芳本就不是意志定之人，她心防早就崩塌了，本来就贼心虚，知今日是躲不过了，只得说：“我，我没想过那么多，只是一时间鬼迷了心窍，想给金玲制造儿麻烦，谁叫她最近风生起，我只是不想让她再得到太皇太后的赏识，以免威胁到我掌珍的位……”

蔡尚不敢置信的说：“什么？就怕地位受到威胁，所以你才了这样的蠢事？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啊！我原本以为你天赋不佳，但是胜在勤恳老实，原来你当真是个糊涂虫！若是这次惹得太皇太后盛怒，覆巢之焉有完卵，你还惦记着一个掌珍的位置，先担心自己的人是不是能够得保吧！”

程颖芳跪着膝行过来，到蔡尚面前恳求着说：“尚大人，我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太皇太后，告诉了她我胆敢破坏太后千秋节所用的首饰，我会没命的！”

蔡仲屏说：“你现在才想到小命，是不是太晚了些，这件事事关重大，而且有你这一，这凤凰首饰，明日便没法用了，我不向太皇太后如实禀报，要如何对太皇太后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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