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祭完, 我们去了趟永无乡乐园。

艾菈说：“为什么非要选一个就放弃另一个呢？如此非黑即白么？”

袁苑桉忌日那天, 是个星期天。我早早起来把自己收拾整齐, 去拜祭她。她的骨灰就安置在公墓, 其实我经常去看望，都熟门熟路了。

···

……

一年前的惨剧的悼念日，天附近的路边已经放了好些鲜, 我也把带来的那束献上。

“叫过了……”

“她们是两个人，两个不同的人。”

那么，为什么她一直不明？我猜，也许她也分不清自己喜的是双胞胎中的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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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是灰的哦。德上?我们必须选一个，但?上?，谁说心?里只?能装一个人呢。”

我倒是想，袁苑桉生前的外那么简洁, 突然给她那么一大堆，会不会被嫌弃太累赘。林乐喜却说，东西不嫌多，少了可不好。

“?怎能模糊？！再说，黑白分明也是人。”

桌摆得差不多，艾菈开了瓶饮料递给周医生，并说：“知为什么取舍往往是困难的？因为人很难理清自己真正的想法。就像我以前也搞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喜你。”

突发的恐怖袭击事件暴了双胞胎互换份替的把戏。其实周医生并不是懵然不知，她也有所察觉，甚至可?能早就看些端倪。

“叫她来?烧烤啊。”

转一年过去, 我的?发已经到可以扎起来的度了，修剪成扎短尾的发型，就跟以前的一样。

一同前往的还有林乐喜，她准备了一大堆烧的拜祭品, 稀奇古怪什么都有。

“以前你……绝对没有。”周医生非常肯定，“说这些，还要不要继续当朋友了？”

另一方面，周医生和林警官的?展依然卡在瓶颈。

“是是是。那是以前嘛，现在我更想知卓曼是怎么想的……”

我的人际圈还是那么小，就像连线游戏，几个人，连了错综的联系。

……

反正烧了半个多小时才全化成灰。

一年零一天

这些本不着我知，是无意中听到的。

双胞胎在远透炉，艾菈和周医生边摆桌边聊天，我刚好在台，便听到一些楼的对话。

每个人都有不是孤立存在的，都有自己理不清的绪。旁观她们的闹，也算调剂，毕竟生活还要继续。

那天艾菈约了几个朋友在楼园烧烤，大概是庆祝什么的小聚餐来?着，反正也包括了周医生和双胞胎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