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话，让顾老夫人有些心惊。

“娘娘，您贵为皇后，是母仪天之人，如何能去祭拜臣？”

听到这话的时候，郭皇后的圈就红了，哽咽的说。

“若不是当初的差错，我本就不该的，现在他……他们都不在了，我只是想去敬香，聊表心意而已，娘，你知吗？自他们去以后，我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魼

“梦里，总是能看到许多可怕的场面，也不知他……他们是如何的难，竟就这样死在了策州，死在了敌军手里！”

皇后的呜咽之语，将顾老夫人又拉回了那黑暗时刻。

八年了，整整八年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当年见到夫君，孩儿还有孙儿们尸之时的那份心痛如绞了，可现在听到皇后提起此事，她才知。

那些可怕的记忆只不过是被岁月封存在了心里，却从未消散过。

帝后心

而现在，顾老夫人又想起了那许多。駹

泪决堤般的落了来，抱着皇后娘娘就又是一阵猛哭，哭腔中还带着些绝望。

若是可以，顾老夫人宁愿自己没有来，这样就不会再验一次痛彻心扉的觉了。

皇后也哭得一不比顾老夫人少，多年来积攒在心中的苦闷和怨气，都在此刻，在最信任之人的面前发了来。

“娘，娘……”

正殿里，久久的回着二人的呜咽之声，而偏殿之中，商霁和杜景宜对那茶也有些难咽。

改姓顾门此事，他们一直觉得甚为难办，所以之前好了一切的准备，谁知在皇后娘娘这里却轻松的如同翻一般，倒是叫他们有些不知所措了。

对于皇后娘娘那肯定的语气，他们也说不上来是该兴还是该担忧。駹

殿中本来有人伺候，可商霁挥了挥手便让她们退了。

夫妇二人在这空旷的偏殿之中，倒是说起了话。

“也不知外祖母和娘娘那边怎么样了？”

“多年未见，皇后娘娘自然是有许多话要与外祖母说的，我们在，终究是不方便。”

二人都清楚，皇后娘娘要与顾老夫人所谈之事定然是和顾家满门有关系，只是他们却不好掺合在其中，所以只能在此等候。

杜景宜习惯的将手放在腰上轻了两，而一旁坐着的商霁见此就立刻覆手在杜景宜的腰上，随即担忧的开问了一句。

“可是难受？”駹

她自七月开始，肚就大了不少，所以连带着有时候也会腰酸，折腾了这么久，自然会有些反应，所以便，倒是也没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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