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之前在法上发生的法律不足以制裁恶人的事件，他还是遵从心底的选择在警方面前指证那个并不存在的凶手。

“绮红，你曾经是青楼女，但后来从良。这篇社论就是你写的吧，你的手指上有握笔留的厚茧，化名怀昌，想必也是为了纪念帮助过你的许夫人。”

“廖云，你书里的照片并不是您的女儿和外孙，而是您和您的女儿。您的女儿便是许怀昌的夫人，玉琴。那次去哈尔滨见她，应该是您这辈最难受的事了吧。”

“而你，白，或者说是韩霜，你就是当年那个报警的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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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员老刘，我记得当年被诬陷的女仆小英就是姓刘吧。你的女儿，她用自己的死证明她没有杀害许夫人。”

“施善，许家的厨娘。”

“九个人九刀你们每个人都对世英行了一次审判，之后，你们每个人又留了混淆视线的东西”

“这节车厢中除了我和骆二少，所有人都与许家有关系。我想，你们应该提前许久计划好了这一切。”

“混淆真相可是，真相就是真相！”

“万吉祥，你说过世英有睡前喝安眠药的习惯，但一个收到恐吓信的人，一个睡觉都手枪上膛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喝安眠药？让这样一个戒备心极重的人中招，只有你这个曾经受过许夫人恩惠的秘书让他放戒心。”

民国大侦探6

停了近一天的火车缓缓启动，气氛有些沉重，所有人都提着一气，仿佛在等待着最终宣判的囚徒。而司徒颜的视线，从车厢每个人的脸上扫过，随后，语气罕见的有些沉重的继续着。

“荣香格格，许夫人的娘。”

“宗延，许怀昌死于海战，而日军的陆地登陆地是威蓉。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在威蓉战也没战便投降了。你和许怀昌是战友吧！你之所以不喝酒，应该和许家惨案有关吧。”

司徒颜知，自己为律师不能因为受害人的善恶就忽略背后的真相。

听到他斩钉截铁的话，众人脸上的神没有丝毫被揭穿之后的悔意，反而有遗憾得到满足的释然。

一段时间的行驶，列车在奉天站短暂的停留。

“每个人的描述，都在试图让我发现一个虚构的事实。”

“昨天时，一个凶手从锦州站上车了，他穿着列车员的制服，用万能钥匙打开二号包厢，杀了世英之后又从绮红的房间离开，将衣服脱在了施善的房间，之后又换上红的旗袍，从厕所的方向凭空消失了。”

“多么完的说辞，可惜如果车没有停的话，凶手应该已经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