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庄助理应声，“金老师喝得也不多，怎么会醉得这么厉害？”

蹲坐太久，有麻，金斯晃了，扶着电线杆站起来。

她就也回了句晚安，然?后听话地挂断电话，捧着手机在夜里愣愣地坐着，整个人像是放空了。

金斯听见雪年说：“回去吧，早睡，晚安。”

庄助理：“雪老师？”

崔恬坐到一边：“一看就知不是经常喝酒的人，醉了和小孩儿似的，”她把落到金斯手臂的毯往上拉了拉，面柔，“原本也就是个孩。”

炮灰角

这个自律得不像拥有鲜活生命力的?年轻人, 喝醉了也不会大吵大闹, 自始至终只?是?安静地闭着睛, 好似熟睡。

雪年关切了几?句，问及今晚应酬的?况，确认金斯没事，温声谢：“麻烦你了。”

沙发上的枕垫在背后，金斯眉轻轻皱了，睫动了动，似乎要醒。

车平稳地驶停车场，庄助理在前：“我先送您回去？”

庄助理觉得有些怪，这话听起来怎么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应该的，您客气了。”

电梯到了，庄助理扶着金斯去，摁楼层，“在，金老师喝多了，我正送她回去。”

送完崔恬，时间近十一，扶着金斯在楼等电梯时庄助理接到一通陌生电话，一接听，对面是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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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轻声细语地又说了会儿话，或温柔或粘稠，字句细细碎碎地散在冬风里，飞舞着飘远。

后金斯闭着睛休息，崔恬拿了张毯过来给?她披上，轻声：“今晚你留在金老师那儿，她要?是半夜醒了疼就泡蜂，喝了会好受。”

金斯的卧室简洁得像是酒店房, 庄助理知她生活习惯, 如果没有工作?或者特?殊?况, 金斯一般会在晚上十二睡，早上七起床, 起床后洗澡、有氧运动、早餐, 在庄助理开车来接之前她会把一切都收拾好, 床单被褥恢复到睡前的?样，客厅和?餐厅整理得净如新。

开了灯, 偌大公寓冷冰冰的?，除了墙上挂着的大小海报，里外都?没多少活人气息。

北城温度太低，在冷风里坐通话，金斯双手冻得冰凉，上车后庄助理连忙拆了两个宝宝给?她捂着，又开了车气，缓了十多分钟她的脸才恢复了些。

崔恬声：“金老师？”

“抱歉，夜打扰，我找经纪人要?的你的联系方?式，”雪年在电话里问，“金老师在你边吗？”

崔恬连忙过来扶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