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声音，接着是慌的跑步声。

酒肆里的客官们纷纷站起来朝外面看。

大街上，一个犷的影在摇晃着向前走。

正在收拾摊的小贩们，还有路边的行人都看了过来。

落日的余晖完全沉没，偏偏月亮却被一片一片的云挡住，忽明忽暗。

酒肆外的街景显得莫名清冷，而又诡异。

直到那影离酒肆越来越近，窗边的客人们才认来，那是屠夫王大勇。

王大勇拎着杀猪刀，满白唾沫，双木然浑浊地走动着。

“你们……谁看见那个贱人了……”

他吃笨拙，就像是了什么东西。

虽然嘴里一直念叨，但对周围所有一切都毫无反应，就像一个提线木偶。

天渐晚，星也被云团遮蔽，只余路边人家微弱的灯火。

王大勇手中的杀猪刀，刀刃隐隐泛着冷光，沾着一丝邪气，仿佛从刀里正渗血来。

这是一个小镇，人本就不多，王大勇怪异的举止让人不安。摊贩和行人们比平时离开得更快，整条街好像忽然就只属于王大勇一人了。

“谁看见那个……贱人了……”

声音像是从王大勇的嗓里挤来。

壬二娘一看到王大勇的影，吓得面惨白，活像见了鬼，手中的碗筷落了一地。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路小蝉也探脑袋，只不过他不是为了看，而是为了听。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屠王大勇要来教训壬二娘了？”

路小蝉盼着这一幕老久了。

其他客官慌作一团，掌柜的反应快得很，立刻张罗所有人把酒肆的门窗全关起来。

“快快！你们看王大勇那样就是失心疯了！”

“看他那样，像是神志不清了！他要是发疯砍人可怎么办啊！”

“窗关上！关上！”

店小二跑到路小蝉的边，刚要把探脑袋的路小蝉给摁回来，就被舒无隙手中的竹枝拍了一。

他还没碰着路小蝉，就趴在了地上。

“小蝉。”

“嗯？”路小蝉一听见舒无隙的声音就回过来。

只听见“啪啦”一声，舒无隙只是轻轻勾了一手指，窗就关了起来。

一时之间，酒肆里兵荒，大家都没有了吃酒谈天的兴致了，都在议论在外面游的王大勇。

“王大勇怎么了？为什么说他失心疯了？”

“不关我们的事。”舒无隙说。

路小蝉歪了歪嘴，心想连摘人睛都能说得跟弹灰尘一样的人，有什么能让舒无隙觉得“有关”？

“他之前揍过我呢……”路小蝉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我知。我本来想过要让他粉碎骨。”

路小蝉顿住了：“为……为什么？”

“因为他让你疼。那么我就要他比你疼千倍万倍。”

舒无隙的声音很平和，让路小蝉觉得像是溺父母的孩，哪怕孩是自己摔倒了，错的也是摔疼孩的那块地。

“可是我有你啊。无论怎样的伤势，你都会治好我，然后我就不疼了。你还是不要让他粉碎骨了。”

倒不是路小蝉心善，他被王大勇揍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这家伙会有报应。

但如果真的有报应，他不希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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