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方才他自己也准备召人来审问，但听见这个噩耗，还是有些震动吧。

昨日他们自己尚且兵荒，哪里有闲去关注京城谁家弟落受伤。

话说回来，……这也太巧了。

乐公主一共一儿一女，齐玉筱才刚死，幼又死了。

就跟遭了报应似得。

脑中一闪而过些什么，她眨了眨，没有抓住，却听边人开了。

“谢家女眷教坊司后，到如今可还有生还者？”

陈戍既然查到了紫衣侯府上，自然也顺带查了后续。

他摇：“微臣查到当年共有二十四名谢氏女被打教坊司，十几年来或病死，或不堪受辱自尽，最后一名谢氏女，死于五年前，至如今，已经尽数死绝。”

当年，偌大的紫衣侯府男丁皆被斩，十死无生。

女眷教坊司，虽保全了命，等着的也只是生不如死罢了。

可谢家血脉已断，乐公主之莫非真的死于意外？

还是说，她在不经意间还得罪了旁人？

不过，这等生死仇敌，即便是蛮横多年的乐公主，也没招惹第二个吧？

室再度恢复寂静，只有秋风击打着窗沿的声音时不时响起，萧君湛垂着睫，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之后，他缓缓：“叫邓晨回来，齐国公府不必围了，另外传司漭觐见。”

宁海领命，再次退了去。

司漭算是萧君湛贴暗卫之一，只是暗卫司的线遍布大凌王朝各州各郡，是天的，天的刀，他为暗卫司首领，有时忙起来，无法时刻跟随在侧。

不过，离的也不会太远。

没一会儿，一玄衣的司漭走了来，跪地行礼。

萧君湛了声起，并未过多寒暄，吩咐：“派人暗中盯着齐明瑞，再让暗卫司查一查齐明瑞这些年的踪迹，重查他有没有经常去的地方。”

司漭拱手领命。

萧君湛又：“齐世嫡妻有可能未死，而是被他瞒天过海藏于什么地方，此事事关重大，你务必谨慎查探。”

作为君主，他极少会向臣解释自己指令的用意。

司漭神凝重：“殿放心，若人真没死，无论在大凌哪一片土地，臣定然能找来。”

“范围不要定太大，”萧君湛提：“重在京城，和京郊外面。”

“诺。”司漭恭谨应。

暗卫司神秘的很，这不仅是卫章第一次见到这位暗卫首领，就连陈戍也是第一次见。

他自始至终微垂着，不话，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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