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你说，谁能迫的了公主急匆匆将女儿嫁了。”

这还用她说吗？

卫章垂眸静默不语。

等了一会儿，顾昀然：“我们本来……”

“我们本来也不会有结果，”她开打断：“成仪郡主看上了你，公主对她百依百顺，而你还有你们顾家没办法拒绝公主，就算他不发话，你最后还是会娶齐玉筱，只是或早或晚罢了。”

顾昀然浑一僵。

她说的没错，他位卑言轻，齐玉筱持要嫁，他只能娶。

他苦笑了声：“这些时日，我时常想，若我们一直在徐州该多好。”

“也不会好的，就算我嫁给你，我们也不会一直好的。”宁静的夜，卫章吐字清晰：“现在的你被迫娶了她人，所以对我的意愈发烈，可若是顺利娶了我，也不见得会有多珍视。”

闻言，顾昀然沉默了许久，再次开时，嗓音微涩：“是我的错，你怎么想我都是我活该。”

在他得知她被封为太妃时，他就能理解为什么两个通房她会如此介意了。

刀不割自己上是不会痛的。

当时的他只觉得她小题大，过后才懂得痛悔。

“可是，他将你谋算了去，就应该好好待你，”想到方才逐鹿台上的一幕，他压抑：“冉冉，他能到你的那些要求吗？”

“……我不知，”卫章睫微颤，轻轻抬起，语调空灵：“顾昀然，我现在好难过啊。”

她似乎有些疑惑：“比你收两个通房的时候还难过。”

“……对不起，”顾昀然心间骤痛，顾不得什么，继续解释：“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从没想过要你难过的，也真的没有碰过她们。”

这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但卫章看他的执念，还是认真：“好，我现在相信你了，但当时真的没办法不那么想你，”

“如果我们成亲，我会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你知的，我并不是大方的人，所以顾昀然，我们走去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男人又没有守砂，他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既然选择瞒着她收两个通房，她对他的信任已经土崩瓦解，又拿什么去相信他没碰她们呢。

从他收通房开始，他们就是注定有隔阂，想破局太难了。

“那他呢？”夜，半蹲在地的少年睫微，声音轻颤：“他要是有其他人，你怎么办？”

她这么难过，哭的嗓音沙哑，伤还没好，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这儿。

而那个人，此刻端坐台之上，静赏人献艺，只需要微微颔首，天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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