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卫章把玩腰间的玉珏，轻声:“不喜。”

“……”江知雪眉微蹙，看了她许久，忽然：“冉冉你若真不喜，不如成全了我，实不相瞒，我仰慕殿久矣，一直不敢对你明言，是不想咱们妹因此生分，既然冉冉你对殿无意，想必不得他另寻新吧？”

卫章像是没听明白：“你此言何意？”

江知雪不答反问：“你真对殿无意吗？”

“……”卫章抿不语，抬眸静静看着她。

“你不要恼我，”江知雪垂帘，面上几分羞惭，小声：“自从那次在定国公门远远见过殿后，我里便再也容不旁人。”

“当日我外祖家上门退亲时，除了难堪外，我心里竟还有着庆幸，或许后有更好的等着我呢。”

她伸手过来，认真解释：“后来听闻冉冉你被封为太妃，我也死了心，若你跟殿两心相许，我必定不会将自己心意说来叫你为难，可是……”

说到这儿，她再度开问：“冉冉你对殿若真的无意，何不成全了我呢？”

卫章：“不行！”

“为何不行？”江知雪眉微挑，奇：“我瞧你待殿十分冷淡，想来也不介意他另寻新，比起他寻了别人，怎么就不能是我？”

“反正就是不行！”卫章再度拒绝，脸不自觉沉了来：“雪不要再说了。”

“怎么就恼了，”江知雪凑近看了看她，低声问：“还是说，冉冉你其实对殿并非不喜？”

“当然不是！”卫章大声反驳：“我再不喜他，他也会是我丈夫，我从未想过跟妹共事一夫。”

“冉冉好不讲理，你既不喜殿，为何如此霸？”江知雪不解：“就因为我是你表吗，这有什么关系，听闻咱们陛后就有两对嫡亲妹，一对姑侄女，你我若能一起侍奉殿，也不失为一桩谈。”

“我不讲理？你在说什么胡话？”卫章看着自己这个三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难以置信：“我跟你一起侍奉殿？”

“你不喜殿，又不允许别人去喜他，殿他日理万机，边连个贴心人都没有，这怎么行，”江知雪一脸不赞同的神，又极其自然的问:“冉冉能否给我一个亲近殿的机会，只要能留在他边，我定不争不妒，一心伺候好他。”

“……你，”卫章简直要心梗，怔愣的看了她一会，“你这些话是认真的？”

江知雪一顿，颔首：“真心的不能再真心。”

闻言，卫章心一颤，跟不认识面前人一样，神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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