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这人动了。

卫章等了又等，再度了声，简直恨不得直接动手。

前面的话，他表尚且平静，直到后面那句，他才迟疑：“你要为我包扎？”

卫章吓了一，往后躲了躲，连声：“什么呢，你伤到底在哪儿？”

她静默几息，开：“我手受伤没力气撕开你衣裳，你自己脱了吧，我给你上药。”

怎么就脱衣服了。

“怎么会不碍事，你自己不是说利刃划破的伤不包扎好，容易化脓的吗？”卫章眉微蹙，打量起他来，“你究竟哪里受了伤？”

陈戍停动作，抬望过来，：“背上。”

闻言，陈戍脱衣裳的动作却没有继续。

看过来时，还是意识忍住，同他目光对视的瞬间，她愣了一愣，迟疑：“你是不是也受伤了？”

“待会恐怕还有危险，你若是倒了，谁来护我？”

陈戍安静几息，似定决心般，手指搭上自己的腰封，解开……

矫什么啊，真的是。

小心翼翼揭开他伤的衣裳，后背两可见骨的刀伤清晰展在前。

就跟并不是自己的伤似得，动作毫不小心，跟血粘粘在一起的衣裳被扯开，力大的让卫章都看不去，她急忙阻止，“算了，算了，我来，你别动。”

这一路他尽心尽力，伤也是为了护住她所受，卫章嘴动了动，艰难：“……我看看伤。”

她心一抖，看着都觉得疼。

反悔的话都已经在咙，可见到这人沉静，发白的脸，又说不来。

陈戍目光放在山上两人重迭的影上，轻轻嗯了一声，手却依旧没有动作。

陈戍垂眸避开她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小伤，不碍事。”

实在是他的脸也不太好看。

以为他还在顾忌名节这迂腐至极的东西，卫章不由恼：“你是殿边的近臣，他是什么为人你难不清楚吗？事急从权，你护我命，他不会责怪你的，名誉会比命重要吗？”

他的背上的确有两刀伤可见骨，血模糊跟破损的衣裳贴在一起，比她胳膊上的伤更可怕。

陈戍;“您不用顾忌我。”

卫章瞪大眸：“……”哑然无语。

“很疼吗？”卫章蹙眉，凑到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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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章默了默，意识往他腰腹位置看过去，没见伤才缓了气：“为何不行？”

突围的时候一片混，这人神态动作又丝毫不显，所以她连他什么时候受的伤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