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卫章被的指尖都在发抖。

就想他说的，蛊毒只能起到心理作用，一旦发现自己的控制无效后，似乎也就这么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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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这会儿，她只是意识的躲了，并没有如一开始那样，浑起疙瘩。

“你先前不是还一本正经不让我摸，现在是不掩饰本了吗！”

卫章难以置信：“我说什么了！”

这话刚说完，卫章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摁在榻上，被结结实实的堵住。

直到他握住她的手，牵着朝那而去。

萧君湛的看着她，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细不可闻，才开：“冉冉想知真正的势霸是什么样吗？”

两人闹了这一通，夜幕已经真正降临，见她时不时望向窗外，萧君湛伸臂抱住她，将人带怀里低声哄：“别担心别的，我让人去卫国公府递了消息，你在里待几日都不要，乖乖待在我边就好。”

她说的势霸指的是这个吗！

说实话，自打中蛊之后，两人亲吻的次数与日俱增，卫章都不记得最开始蛊毒影响，对这人厌恶到连靠近都极为难受的觉了。

天知他刚刚想嘛。

卫章被他亲的完全没了脾气，伸臂推了他许久，才将人推开些，赶：“我不了，我要用膳总行吧。”

萧君湛睫微颤，垂眸望着她，过了半晌，终于松开她的手腕，低亲亲她的：“好姑娘，别再激我了。”

卫章大松气，勉扯了个笑，算是怕了他了。

卫章指尖到什么，微微一怔，再也淡定不了，脸上飞速升起一团红，努力想将手回去，死死的瞪着他：“你想什么！”

好像，亲着亲着，她自己都习以为常了。

两人对峙半晌，萧君湛方才轻声：“对，之前不让你碰，就是不想吓着你，不过冉冉既然看了我本，自然不必遮掩了，你之前不是想摸吗，现在摸摸它吧。”

她说话语速快极了，就像是被了似的，面上也涨的通红，萧君湛静静的看着，一直到她说完，握住她的手都没松，反倒将自己往里送了送。

萧君湛捉住她的手腕，半分力都没松，眸光晦涩的同她对视：“冉冉所说的事。”

“……”卫章心猛地一，旋即满脸懊恼，只觉得自己真是搬起石打自己的脚，声音求：“可以不摸吗？”

卫章有些气闷：“我要！”

萧君湛恍若未闻，低吻上她的，似要将这几日的相思之苦一次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