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卫霜面一喜：“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安排了，有五作伴，就算不能回京，我也不会孤独。”

闻言，卫霜一怔，终于想起了那位被卫平了死命令不能提起的禁忌。

卫霜笑：“在闺中时，我翻过几本游记，也曾幻想过自己带着婢女，养几个护卫，一路游览山河大地，若能实现年少时的梦，才真叫人不虚此生。”

卫章：“六真的想好了吗？一旦和离，卫家你不能回去，也不能留在京城。”

从前忠勇侯府没有人能挑战卫平的权威，他的命令，无人能违抗。

卫章轻声叹气，卫家五姑娘家庙不到一年，家中妹竟然将她已经忘的七七八八了。

他若有这样的骨气，就不会因为没有被钦随驾行儿急赤白脸的举办家宴，给自己小孙女陪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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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六若是愿意，我将我阿一并捞来，江南烟雨也好，名川大山也行，你们个伴，她不能一直在家庙里关着。”

卫霜微微颔首，对于堂妹的好心，她没有拒绝，份摆在那儿，她费劲心思都办不到的事，小堂妹只需要一句话。

卫章一噎，无奈：“六想到哪里去了，当然不是我。”

卫霜蹙眉，满脸不赞同：“你不能去，你若随我走了，殿岂能饶我。”

她大伯和大伯娘虽然也有些势利，对女却还是真心疼的。

“是暂时不能回京，”卫章：“等过个几年，大伯成了当家人，六你想回家没人会不顾你意愿将你发嫁。”

孩都没要，她当然了决心不想过了。

卫章心里有些莞尔，她重新坐，看着床榻上堂惨白的面容，柔声：“六若真不想在沈家过了，我帮你和离。”

她的堂卫月。

“……那还能有谁？”

现在却不好说了，卫章铁了心要捞人，卫平真能跟这位未来皇后对着？

过，卫霜想过这日，卫平那个老顽固怕是能为了卫家清名，清理门的事来。

没想到人家心的叛逆不比自己差。

卫章默了默，听的她自己都心动了一瞬，艳羡的看了一，方嘟囔：“那你还得带上一个人。”

她对卫霜能有这个念到震惊，一直以来，她总觉得她这位堂是卫平、柳氏养来的木偶人，循规蹈矩，沉稳端重，是世家贵女的典范。

她也算对卫平十分了解，真让和离的孙女回家，卫霜估计会落个卫玉一样的场，被发嫁到千里之外，最好满京城的人都忘记他们家还有这么一个和离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