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事，卫章也觉得自己过分，可当时她真的就想让顾昀然知她究竟有多恶劣，有多坏。

那么多年，一一调教她百依百顺的小竹。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她晃了晃有些昏沉的，伸手攀上面前男人的脖颈，低声：“你别生气呀，我只同你这么亲密过，也只喜你。”

萧君湛静默片刻，扣住她的肩，：“不是一时糊涂？”

卫章眨眨，奇怪：“怎么会是一时糊涂，我可喜你了。”

他轻笑了声：“比喜顾昀然还喜？”

被这笑声惊起一疙瘩，卫章打了个激灵，愣愣将人推开些，“这不是梦？”

她目光直直往，薄雾升腾的中，两人不着寸缕，四肢缠。

真是……

想到自己方才都了什么，她登时就红了脸。

后颈被握住，萧君湛的清俊的眉近在前，望着她的眸极淡，语气柔和追问：“比喜顾昀然还要喜吗？”

反应过来这不是梦后，卫章酒意都要被吓醒了，她瞪大睛：“你什么时候把我衣裳扒了？”

说着，她推开人就要往岸上爬，被萧君湛扣住腰阻止。

他：“把话说清楚了，我就放你走。”

从未有过的亲密让卫章浑不自在，睛都不知要往哪儿放，酒意消退后，再也无法接受跟他这么亲近，闭着颤声：“我求求你，你让我穿衣服吧，我难受。”

萧君湛终于发现她面上又现了极度的厌恶、排斥。

他微微一僵，手不自觉松了些力，卫章提着的一颗心落地，赶往岸上去，还未转，就被他捉住手臂扯了回来。

他握住她的手臂，将人抵在池，垂的眸并不去看她恼怒的面容，而是在她上一寸一寸的巡视。

他要靠寻找那该死的蛊。

他要把那只蛊虫来。

他要她变回刚刚的模样，就算说的话叫他绞痛难当，但她是喜他的。

她会主动攀着他脖颈，会想摸他的。

……他必杀刘氏全族！

疯起的杀意让萧君湛双目赤红，最后的理智使他将脸埋小姑娘的颈窝，他不想吓到她。

可卫章已经被他的举动吓到了，整个人因为张在微微发抖，他低来时，还以为他要嘛，大声惊叫：“你不要这样！”

“别怕，别怕。”萧君湛低声安抚，手轻轻拍打她的肩膀，：“我不什么，冉冉不喜的我都不。”

他将怀中人拢，抱着她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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