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一如推断，完全在意料之中。

想到那一碗被自己了蛊引的青梅汤，卫苏里落无数清泪。

刘世比妹妹也好不到哪里去，蛊是他在爷爷那里偷来的，之所以给妹妹，便是已经默许她对卫章用。

……她的手是不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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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刘婉宁所有的谋划，背后都有这个兄的影。

其实卫苏认了是自己投的蛊引是刘婉宁给的后，这案已经没有审的必要了，萧君湛持等刘家人来，不过是让他们死的明白。

萧君湛听完，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目光扫向趴伏于地上的卫苏，问：“陈戍还没回来？”

吃穿用度上从未苛待半分，行有仆随行，嫡母从不无故惩自己，对比其他人家的庶女，她其实已经过得很好了。

痛到大汗淋漓，嘴却被堵住不让叫声，险些厥之际，她回顾从前，忽然发现和她现在所受苦痛相比，庶女的日简直称得上养尊优。

最前面的陈戍闻言，面微动，向后吩咐：“步放轻些，把刘家人的嘴堵住。”

算是他们为王朝立赫赫战功的祖辈给孙留的最后余荫。

本以为自己十几年来所受的隐忍之苦已经是极致，直到细的银针自指甲里扎去，才惊觉人竟然能痛成这样。

瞧，多风光无限的嫡女，因为尊贵，便能奔着太妃之位奋力一搏，不也沦落至此。

是什么让她忽略了其他庶女所受的待遇，一的认为嫡母苛待自己，从来不曾恩，满心怨愤。

若没有这位兄张目，她一个闺阁女再心狠毒辣，也不会有这以犯上的胆。

话音才落，启祥的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堵住嘴被禁军带启祥的刘婉宁，在见到十指染上血迹的卫苏时，浑在地，最后的侥幸都没了。

萧君湛一殿门，正好遇上李越前来禀告：“动刑后，人已经招了，卫七姑娘昨日中午的蛊引，投青梅汤里，蛊引是安国公府女给的。”

去年嫡事，她心中惶恐家中遭难之余，更多的竟是痛快。

她恨自己生妾室腹中，恨嫡母的冷漠无，恨父亲不理后院之事，恨嫡名传遍京城，而自己无人问津。

萧君湛略微偏，宁海会意，亲自前去开门，小声叮嘱：“卫姑娘在殿休息，各位都小声些。”

总认为以自己的才貌，若不是藏拙，名满京城的卫家女郎必定有自己一份。

陈戍回来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