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四名老御医面面相觑，无人敢轻易应声。

气氛莫名有些凝重。

宁海搬来一张椅放在卫章边，萧君湛坐后，才继续：“有没有可能，冉冉中的是一你们不知的毒？”

“这……”还是那位方才开的御医：“殿有所不知，世上毒万千，奇毒不少，可但凡是中了毒，脉象上多多少少都会有所显示，老臣行医一世，敢担保卫姑娘并未中毒。”

所以，她没有中毒？

卫章眨眨，也不知该喜还该忧。

到底是她中奇毒比较好一，还是她确确实实就是一个负心人更好一？

发现旁边的人许久不说话，她忍不住偏瞧了瞧，正好对上他复杂的目光，温柔、压抑、还有一片不见底的幽暗。

她心一，尚未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握住，萧君湛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的冉冉必不可能是朝秦暮楚的姑娘。

……退一万步说，她就算是，也不至于昨夜可以甜的亲吻他，今天却连握住手腕都难以接受。

这不合常理。

察觉到小姑娘的挣扎，萧君湛顿了顿，到底还是收回了手。

咽心难言的滋味，他视线移到臣上，问：“王御医，你是太医院首席，可有听过一夜之间让人大变的药？”

王御医被问的一怔，快速的自卫章上看了一，躬：“请殿详述。”

萧君湛望向角落的绿珠绿兰，沉声：“昨夜我走后，你们姑娘说了什么，了什么，一字一句都说来。”

两名侍女对视一，绿兰较为稳重些，虽先前差被萧君湛吓破了胆，但此刻还是定了定神，行至前列，福答：“回禀殿，昨夜儿您一走，姑娘便了盥洗室，姑娘洗浴不叫人伺候，里只有她一人，来后……”

她微微一顿，看向几名御医，似想到什么不愿开。

萧君湛掀眸望过去，淡声：“说完。”

卫章知来后的事，她有心想阻止绿兰继续，又看萧君湛态度持，他是一定要让几名御医清楚“病症”，脆破罐破摔，不了。

绿兰等了几息，没听见自家姑娘声，只能继续：“来后，婢见姑娘脖颈……”

她声音极小的打算快速略过这一段，萧君湛却眉一抬，问：“当时冉冉发现了这个，是什么反应？可有生气。”

绿兰：“……姑娘是极为羞恼，但并没有生您的气，还吩咐婢一早去夫人那儿说一声今儿不过去那边，她要去承明殿。”

思及昨夜姑娘提起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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