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半晌不说话，气氛莫名开始绷，卫章有些惴惴不安。

卫章死死捂着，羞怒：“你再脱我衣裳，我……”

他伸手揽过她的肩，朝自己这边扣，悠悠叹：“你素日里最看话本，是不是也学起了里的人？我方才翻看的那话本里的负心人，都不及冉冉如今来的狠心。”

夏日衣裳本就少，外衫褪后，里只有一件束腰襦裙。

手被握住的一瞬间，他停住了动作。

“没伤着，你要是不放心，待会我让绿珠绿兰看。”她急忙阻止，抓住他的手，：“你别脱我衣裳。”

这是今日，她除了挣开他的怀抱外，第一次主动握住他的手。

萧君湛眸微微眯起，“冉冉可知皇家妃嫔自戕乃重罪？”

“昨日冉冉还主动解我衣裳，今日我不过学你罢了，你便要自戕相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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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沉，又酸又疼。

卫章尚未搭话，就被拦腰抱起，直接往室走，不由慌张：“你要嘛？放我来，我自己能走。”

他低将人抱怀里，力有些重，贴在她的耳边，低声：“好姑娘，我一腔心意皆给了你，你不要糟践了它。”

“别动，让我看看伤着了没。”说着，他将人放在榻上，毫不客气的扯开才被系好的衣带。

那云淡风轻的姿态叫卫章更恼了，一怒之：“我就自尽！”

久到卫章都觉得他打消脱衣裳的决定时，他才不顾阻止继续。

为她对自己的影响，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能决定他是喜是怒。

他极了她主动的滋味，一时半刻竟舍不得拂开。

“……我没有。”意识就不肯承认自己是负心人，她踌躇：“我只是不想再胡闹了。”

……凭什么？

“……”卫章攥拳，答：“当真。”

“不闹你，我只想看看你后腰伤着没有。”萧君湛缓缓解开她襦裙的衣带，并没有跟外衫一样直接褪，而是掀开腰侧的衣角，一片后腰，垂眸望了过去。

萧君湛淡淡瞧她一：“你要如何？”

安静许久，他忽然站起，两步走了过来，垂眸问：“冉冉先前说过的心悦我，且只心悦我一人，可还当真？”

萧君湛微微颔首，目笑意：“既然当真，那冉冉记得待我要一如从前，不可骤然变副模样，叫我误解你的心意。”

那痛意叫他忍不住蹙眉，痛得他一时之间竟有些恼恨。

他动作净利落，外衫很快被褪。

萧君湛笑：“我的冉冉不能让别人瞧了去，婢女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