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湛低亲了亲她的额，温声：“傻姑娘，你若是也对我这般大度，我必定比你爹更恼。”

卫章蹙眉：“你跟我阿爹比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阿爹对你阿娘的，应当不是夫妻相敬，互相扶持而来的分。”萧君湛垂首，无奈的拍拍她的小脑袋，问：“而是同我对你的一般，容不得你大方贤惠。”

“不许你同他比，他浪半生，这些年姬妾成群，庶女好些个。”卫章心发堵，攀上他的脖颈，：“你边又没姬妾，洁自好二十余年才只有我一个，他拿什么跟你比！”

“你拿自己跟我阿爹相提并论是想什么！”越说越恼，她恨恨的在他上咬上一，“我里容不沙，你敢同我阿爹一样，去跟其他女人生孩，那我……”

萧君湛抬手拭，：“你怎么样？”

“……”卫章双臂缓缓，顿了许久，低声：“你说的对，我不能怎么样，我拿你没办法。”

“我说了什么，你就说我说得对？”萧君湛握住她的手，置于边亲了亲，笑：“原来我的冉冉醋意也不小。”

他角眉梢都是舒然，似心畅快极了，俯首亲亲怀里的姑娘，被盖住嘴推开。

卫章：“我心里不兴，你现在不要闹我。”

临近过年，睡眠钟还没调回来，我太难了……

“冉冉乖，不要不兴。”萧君湛温声哄：“相信我永远不会有别人，只要你一个。”

“……”卫章垂不语，她除了相信还能怎么办。

份上的差距，让她清楚的明白，一旦他变心，她什么也不了。

方才，他气定神闲的反问，只是让她更明白这一而已。

“真生气了？”萧君湛握住她的手了，低：“你捉我那么多次，我只逗你一次就同我闹？”

卫章缓缓摇，“没有闹，只是想明白了，你我之间再亲密，实际上也是君臣关系，无法同民间有人般，一对平等的夫妻。”

民间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世家贵族，过不去和离的夫妻不少，女有嫁妆傍的，更是可以和离后单独开立女，自个儿关门过日。

而她……

“我何曾是这个意思？”萧君湛面一变，伸手抬起她的，蹙眉：“冉冉可见过我对臣是什么模样，怎么就能说这话？”

他顿了一顿，低覆上她的，小心翼翼吻了许久才放开，“我说过，在冉冉面前，我永远是萧伯谦。”

卫章抿，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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