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说，但卫章也能猜一二。

“冉冉！”萧君湛面一变，迅速打断她的话，将人抱怀里，急忙：“不许胡说，我怎么会这么想你，在我心里，冉冉是最冰清玉洁的姑娘。”

她心后知后觉有些发凉，低语：“你是不是觉得我未及笄前便同你日日相会，不是个正经姑娘，所以……会将我想成…”

“我信，”萧君湛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没见到她的泪，才缓缓松气，“是我不好，叫冉冉难过了。”

喜到想将她拘起来，不许别人看她，也不要她去看别人，只能让他一个人见。

她对宁海笑一笑，他都觉得不兴，怎么可能不介意那位曾同她谈婚论嫁的顾家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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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愿意去想那些细节，可总会在她不经意的反应中，妄自猜测，在她心里……十几年的，可能真的放？

她眶微红，瞧着似要落泪，萧君湛见了心骤然钝痛，想再抱住她，却被她侧避开。

他能比得过吗？

“不是的，”闻言，萧君湛呼微滞，抬眸望着她的睫微颤，艰难吐心声，涩声：“没有不喜你，冉冉，我就是太喜你了，所以才会妒忌。”

“……没有，”卫章蹙眉回视他，真是无奈他的醋意怎么就这么重，但还是认真答：“我和他早就没了联系，你不要总提无关要的人。”

萧君湛目光锁在她的面容上，轻声问：“冉冉方才可是在为他今日成婚而难过？”

想到这位日理万机的太殿还专程上门将顾昀然今日结婚的事告诉自己，卫章心里也不得劲了，表就也淡了来，平静：“我同你初见时，就已经认识他十几年了，你要因为我之前有婚约一事，对我不喜，我是没有法纠正的。”

“不你介意什么，全都一五一十的说来，别总闷在心里叫我猜叫我哄。”

章受不了这气氛，脆坐直了起来，认真：“我年岁小，从小到大没见识过什么谋诡计，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向来有什么说什么，我希望你也这样。”

想到先前这人还问过……

“冉冉…”萧君湛指尖微顿，又去握她的手，涩声：“我从未这般想你，我只是太在意你了。”

“如果你是介意顾昀然的存在……”

卫章并未将手回，只是低望着他腰间的玉佩，：“我没同顾昀然…这样过，我和他虽自小一起大，但最亲密的举动就是牵手，你信不信？”

“你就是这么想的，”卫章难过的要命，伸手将他推开，低声：“你觉得我也跟顾昀然过和你一样亲密的事，对吗？”